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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話,那我想我們之間應該也沒什么好說的了,要處分我的話就請便。我先走了。”稍稍欠了下身,我轉身便走,任憑他在我身后大叫著:“卓文秋!.!.!”
可事情遠比我想象中要鬧得大,甚至到了后來連歐青龍都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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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媒體的力量在現代社會中直到的作用是可怕的,當全國各地各大報刊媒體均以頭條刊載了“**著名高校學生集體出入非法娛樂場所”的新聞后,那37個學生反而因為這樣的大肆報道而得救,所有的有關人士都認為他們是弱勢的被害者,而最有責任的是市政府、公安部門以及學校,因為它們沒有盡到監督巡察的義務。于是它們收到了全國各地向雪花一樣飛來的抗議信。幾個相關部門在有關的會議上被點名通報批評,被上級主管部門下令撤查、嚴查此案。被逼上梁山的市長火了、警察局長也火了、校長則承受著雙方呼嘯而來的風暴被迫自動請辭。
我每天樂呵呵的看著新聞里說“今天查到幾家幾家非法經營的娛樂場所”,就覺得開心的指數一節一節的向上攀。全市的這類娛樂場所有2/3以上是歐青龍經營的,雖然他找了替他坐牢的替罪羊,可必竟在很大程度上動搖了他的根基。而且市長等大人物對他這次惹出的麻煩也相當不滿,連“僅幫他最后一次”的話都放了出來。
這次的事件鬧了兩個月有余,各地成批的記者趕到這個城市里挖空心思的找新聞,有種不把這個城里的最后一個“非法娛樂場所”找出來不罷休的趨勢。歐青龍面對星星點點的新聞,一面要計算自己數額寵大的損失,一面又要安撫上司們憤怒的質問,忙得焦頭爛額。
日子過得悠哉悠哉,也曾想過要火上澆油,讓他就這么徹底玩完兒,但我不是個那么聰明能干的人,絞盡腦汁也沒能想出什么合適的方法,只有等待再一次的機緣巧合了。
此后的一年,歐青龍更不把我當個人看,拼了命的折磨我。就好像我是他手邊一個隨意擺布的橡皮娃娃,就好像我的意志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一樣。他希望我變成這樣,變成一個沒有意志的娃娃,于是便使出了渾出解數,從性虐到拷打,想得到多少便使出過多少……
[自由自在]
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怎么還能在他的折磨下活著,怎么還能保有自己的意識,可我偏偏就還活著,百折不撓的帶著滿身傷痕的活著。像從身體里生出了另外一個我般,我不再感覺到痛苦,看著一尾隨風而擺的野草從我身體里的某個地方誕生了。它是那么堅韌,即使被歐青龍撥出幾次,還是吸取著我血液里的營份再次生長出來。我小心的呵護著這尾野草,代替我重新的活下去。
歐青龍想看我哭著求饒,我便哭著照做,可這樣他又還是不滿意,有數次斷了我幾天的“糧”,看著我因毒癮發做而自虐自殘。但不管他怎么做,我似乎還是沒能變成他理想中的樣子。
最后,反而是我把他逼急了,歐青龍找到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觀眾──兩年未見的天。
天被兩個大漢帶進來的時候,我正爬在床上承受著男人的律動,嘴里淫亂的叫著。被人觀看我也習以為常,所以并沒向來人多看一眼。
“秋?!!!”熟悉的稱呼讓我抬起頭來看向他,黝黑的肌膚結實緊繃的包裹著完美的肌肉,身高也超過了我的想象,黑亮柔順的長發被束在頸后,天也不再是我所熟悉的天了,而唯一不變的就是那雙正盯著我看,睚眥欲烈的琥珀色眼睛。
我們彼此凝視著,忘了今昔何昔。
“兒子,你這三年在海外做的很不錯,他,我就暫時賞給你一天。”歐青龍在我身上發泄后,站起來指著我道。
我用雙眼盯住天的,哀凄的搖頭求他不要他發作。天攥了數次拳,終于隱忍了下來,默不做的聲看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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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你這么聰明不會不懂賞給你是什么意思吧?還不快去享用。”歐青龍往沙發上一坐,擺明了要看我和天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