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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打法,乍一眼看下去不明顯,其實凌冽得很,而沈傾逸那精簡的劍法,看上去沒大動靜,實際卻恰恰招招抗住了鐘則耳的劍,還能一遇到漏洞就反戳回去。
就如同一個人,只要借助力學巧勁,一根手指就能御敵。
由于是正常的示范比試,兩人全程采用教授過的劍法,讓余澤大開眼界,全然沒想到那些套招可以各種拆分重組。
所謂每日勤練的劍法,就是為了能夠在遇敵的時候,身體比頭腦更快一步反應過來。
鐘則耳對于自家?guī)熜智宄煤?,此刻調笑:“你知道你師傅的外號叫什么么?”
余澤搖頭。
鐘則耳一邊出招一邊說道:“‘欽原’。聽說過么?小毒物?!?
欽原長得有點像蜜蜂,大小則是似鴛鴦一般,翅膀四翅帶有艷麗羽翼,美則美,然刺誰誰死,毒得一塌糊涂。
沈傾逸笑笑,手上動作驟然就變得狠辣詭異起來。
明明招式還是那幾個招式,可劈、挑、刺的角度卻猛地刁鉆得很。
猝不及防的鐘則耳被劍擦傷了,也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立馬調整態(tài)度,迎頭而上。
示范教學瞬間從切磋變成了斗毆事件。
如此狠辣的劍法,一定是小時候心理陰影無窮大,長大后一心想去成別人的心理陰影。
秉持著“你讓我不開心,我就只好讓你更加不開心”的態(tài)度,沈傾逸此刻下手毫不留情。
旁觀的余澤目不轉睛,絲毫不敢亂想。只要他有一點神色不對,他這位“欽原”師傅恐怕就會笑瞇瞇吊打他。
毫無還手之力……
余澤見兩人戰(zhàn)得正歡,思考著等下再來練習一套劍法。
一張符文化作紙鶴飛到了他的手中,打開看了兩眼:“顧白安、屈瑾長?!?
顧白安在南山,離嶓冢山近得多,距離和余澤每天往返的皋涂山差不多,不過一個是在西面,一個是在東面。
沈傾逸瞥了眼余澤:“放你休息一個下午。這嶓冢山你至今也沒好好兜過,和同伴一起去玩一會兒吧,山腰那邊竹林很適合野炊。”
想起屈瑾長的燒烤技術,余澤干脆得點了點頭,趁著這會兒再抓緊看一會兒打斗。
可這紙鶴才到,顧白安清脆含笑的聲音便從空中傳來,下一秒御劍出現(xiàn)在了余澤面前:“余澤~”
余澤點點頭,打了招呼。
顧白安今天依舊穿著清新亮麗,她將頭發(fā)高高束起,顯得精神勁十足:“瑾長告訴我說,我嶓冢山上還有熊!可以吃熊掌!蜂蜜熊掌!”
……吃貨的思維。
“還有兕(獨角犀牛)、赤鷩(紅色山雞),都好想吃……”顧白安說著竟然吞了一口口水。
修真者所謂的不重口腹之欲,只是因為當境界上升后,舌苔變得敏感,食物材質稍微次一點,放到嘴里就跟吃水煮雞胸肉不蘸醬的感覺一樣。
而華山上下靈氣十足,隨便捉只野鳥來考一考都味道極好。
如果不是因為境界越高閉關時間越長,每到一定時候每個人都必須外出歷練,華山上下的珍惜動物估計都要被吃掉……
屈瑾長的燒烤技術就是從小在華山鍛煉出來的。
一旁沈傾逸終于停下手,啼笑皆非道:“你們可別把我們山吃窮了。好了,我就不湊熱鬧了,你們好好玩一會兒?!?
顧白安立刻嚴肅行禮:“好的,俊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