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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檜眼內滿是疑惑:“那你這么早在我門口……”
余澤掏出了一片玉簡,是第三期的,遞給了慕容檜:“這份給你,你沒有。”
慕容檜幫忙錄制了不少,等同于看得滾瓜爛熟了,所以并沒有拿走一份。他接過玉簡,朝著余澤笑道:“謝謝了。”
心臟一抽,余澤點點頭,面無表情朝前走了兩步,御劍離開。
…………
楊溢見到慕容檜的時候,慕容檜正在發呆,臉上常年掛著的笑容,此刻是一點也無。
“您在想什么?”楊溢問。
慕容檜恍然一下看向楊溢:“啊,我今天一大早看見嶓冢山的余澤了。”
楊溢卡殼了一下:“……他來您這里要丹藥?”
慕容檜搖頭:“不是。我只是覺得他好像對我很……熟稔。你知道么,除去本能的親近外,還很熟稔。”
“不是因為白咎么?”楊溢眉頭一蹙。
藤蔓聽到有人叫它名字,從慕容檜的衣袖里微微探頭,好奇得給自己打了個圈。
慕容檜搖頭。
楊溢將這個事情放在了心上,轉了個話題:“您吩咐的已經準備好了,您今天就去萬寶閣兌換千年瓊漿么?”
慕容檜似嘆氣般長長呼出一口氣:“嗯,今天就去換了。何況再不回去,黎遠也要沖過來了。”
楊溢點頭。
…………
余澤取出了一張桑皮紙,用碳筆勾了兩只小鳥。
又用碳筆勾了兩個小人。
慕容檜已經將兩人的事情完全忘記了。神念合一后雙方本來所謂的會心有所系,現在他一點沒感受到。
以前看過那么多難過的人,聽說那么多難過的描述,可真當自己難過起來,余澤才發現,那是一種從胸腔里產生的垂墜感,哪怕呼出一口氣,都覺得眼眶發熱。
原來得到過再失去是這樣一種感覺。沒傳說中那么痛徹心扉,就是悶悶的,不停下墜。
這一封情書恐怕無法再送到當事人的手中了。
余澤忽然不想寫太多的字,一點也不想。
[斷了聯系,我會更想你。]
寫了這句話,余澤看了半響,又沉默著將其一字不落地涂掉。
最后想起慕容檜的溫和笑容,緩緩寫上[如同蜀葵花開,一場美夢貪歡。]
溫柔如蜀葵,美好如場夢,這一回僅此而已。
…………
寫完了送不出去的情書,晨練落下的劍招練習了一遍,萬卷閣的聯系交給了鐘則耳師叔和顧白安,皋涂山慕容藏書處當下不能時不時去串門了,余澤一下子空閑下來,一直在嶓冢山上晃蕩。
華山有一個很有意思的圈養行動,尤其是巡邏組和刑堂的每一個人都要參與。
因為修真者修煉主心法,而劍修則還同時主劍法,所以華山上下殺氣和血腥氣在為了提升自我實力的狀況下,總是免不了要沾染上的。
英山的巡邏組和天帝山的刑堂是在殺戮第一線的華山弟子。前者要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