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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瓊漿教主已經拿到手,華山上下并沒有察覺到異樣。”
那為什么……兩人態度都有點奇怪?
黎遠想不明白,疑惑看向教主。
慕容檜先是一言不發,半響后回過頭對兩個護法笑了笑:“走了。回教內先處理雜事。余澤就讓他在華山多待幾年,這里對他意義畢竟不一樣。”
黎遠直接把后面那句話給略去了,只聽著前面兩句:“教內呈上的文案堆了不少!我已經都分類好了,大人、楊溢你們夸夸我!引魂洞也沒半點差錯!”
楊溢本來想說的夸獎話被渾身陰測測的黎遠與眾不同的直白話,一口卡在喉嚨口,最后俊臉一板,直接當黎遠不存在,跟著慕容檜離去。
慕容檜笑聲輕響,三道光飛速離去,無人察覺。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完成,好了慕容檜復活了,下次就是來想盡辦法拐走余澤了0-0
☆、相思近十年
十年。
月白長袍,青色胭脂紅鑲絲玉帶,長劍于腰間懸掛,男子自帶寒冰,一步步皆是踩在了旁人的心尖之上。
沒有什么花瓣飄落的背景,也沒有搖曳的竹葉,只有空曠的野地上,一股又一股的寒風,肆意吹著,讓目標人物光是自己腦內想象,就想要跪下求饒。
男子出劍極快,訓練了百萬次千萬次的出劍,又怎么可能會慢呢……
一把劍化作六把長劍,飛射到目標人物頭上,繪制了一幅六芒星陣法圖,隨后筆直朝下狠狠扎進了土壤中,困住了當事人。
本漆黑的劍身隱隱透著紅光,危險犀利的讓人心驚。
目標人物顫抖著唇,張嘴又閉,閉了又張開,循環了三次才頹唐放棄,癱坐在地上,再不留任何的僥幸心理。
男子隨手一甩,便是一條長長的繩索,將人扎結實了,他才將劍收回到自己身旁。
都沒怎么看自己的獵物,他麻袋一套,就直接拖著人上了懸浮在半空中放大的劍身,御劍離去,直奔著華山方向。
一踏上天帝山,他就朝著刑堂走去,將人直接丟在了大堂之上。
新來的雜役弟子瞄見,好奇張望起來,問前輩:“這位就是余澤師兄么?”
所謂的前輩,不過也就是一位中年的雜役弟子。他點點頭,小聲關照起來:“是的,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如果沒有什么事情,就不要去麻煩他了。”
“余澤師兄真的是華山金丹期第一劍修么?好厲害啊!明明才金丹初期吧?是因為變異的靈根么?”新來的雜役弟子對于修真境界的定位以及靈根問題了解還比較模糊,只是從他人的口吻里聽出了余澤的與眾不同。
“靈根變異千百年寥寥可數。且劍修本來就介于仙修與魔修之間,武力越級,余澤的變異靈根更是能夠將華山的劍法予以加成。因禍得福吧。”中年人羨慕描述了一下狀況。
“啊,是十年前刑堂的事么?”小弟子又問。
這回中年人不再開口,拉了拉這后輩,后輩發現有修真者在瞄他們,立刻滿臉通紅,尷尬躲到了中年人身后。兩人就此不便在這里繼續待著,轉頭去處理起這次案件的后續事情。
話題的中心余澤,寒氣內斂,去自家師傅手底下做每日的功課。
升上金丹期的華山弟子,有三個選擇,一是可以接任務出山歷練,二是閉關靜坐或者練基礎劍法磨礪心境,三是闖小華山的劍陣。
如今的余澤就是介于第一個選擇和第二個選擇之間。
嶓冢山上下對于十年前的事情忌諱莫深,從未當著余澤的面提起過。而余澤也從未主動提起過,對于自己師傅師叔以及師兄偶爾詭異的眼神,都毫不在意。
因為……特么太丟臉了!
每次余澤一翻開戀愛寶典,都恨不得把整本寶典都給糊到慕容檜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