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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轎子外面看起來不過普普通通。轎身由一般出行法器最為常見的材料制成,顏色也是灰色黑色等深色居多。轎子里面恰恰相反,能怎么奢華便是怎么奢華,甚至連空間都擴展過了。
座椅只有兩排,一排在左邊,一排在后邊,右邊則是精心設計過的桌子,擺著各式各樣的東西,吃喝玩樂的,一樣不少。
右護法,就是先前站著的修士,親自為幾人駕著這轎子。
溧水真人隨性慣了,在沒事之后,仰天大笑離去繼續(xù)逛他的街。
上剎老祖一人坐在后邊,倚靠在軟座上。余澤坐在蘇陽云邊上,兩人都居于左邊。
余澤趁著這個時候,翻看著已經(jīng)更新完畢的戀愛寶典。
熟悉的主視角,熟悉的整個流程。由于第二階段全程衛(wèi)山都和自己一起行動,所以他在這字里行間知道了不少的細節(jié)。這一次并沒有衛(wèi)山的視角,不知道是因為寶典默認會重復,還是因為這第二階段著實是短了點。
好在關(guān)鍵一段在,就是最后一段,慕容檜從衛(wèi)山變化成上剎老祖。
“師公,您臉上那是法器么?”蘇陽云受不住車內(nèi)這沉默的氣氛,問道。
“嗯。”上剎老祖輕應。
“為什么出門要帶這個?上剎教如今除了民間還可能有點傳聞,修真界已經(jīng)強行抹去了那段事情了。”蘇陽云面對自己師公,連先前囂張的姿態(tài)都收了起來,發(fā)問的時候規(guī)矩得很。
“總有人記得。”上剎老祖冷淡回答了這問題。
余澤沉默選擇了多聽多看,隨時了解詳情。
蘇陽云閉上嘴了沒一會兒,又問了一個問題:“師公,詩蓉是誰?”
已經(jīng)解決了兩顆果子,上剎老祖看了眼蘇陽云,決定對自己徒弟的關(guān)門弟子好一點:“詩蓉,姓蘇。你的生母。”
蘇陽云的雙眼微微睜大,他是被姜安撿到,在太行長大,從來沒有人跟他透露過親生父母的事情。
“她……”蘇陽云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上剎老祖看透了人心:“她過世近千年,只是壽命到了。”
“嗯。”蘇陽云情緒低落應了一聲。
“她是個普通人,活了千年的普通人。”上剎老祖回憶著詩蓉,“三千年前,我在一家倒塌的酒館廢墟中見到的她,被她身為修士的兄長護著。”
蘇陽云壓抑著聲音:“后來呢?”
“當年普通人遇到魔修的結(jié)局,和修士遇到上剎教的結(jié)局是一樣的。她見到我,立刻擋在了她兄長面前。”上剎老祖笑笑,“普通人護著修士,不自量力。”
蘇陽云的關(guān)注點都在自己的母親身上,而余澤聽到這里,瞬間重點偏離……修士遇到上剎教……
[“三千年前,那是一場修真界的慘案。”]
那忻樂坊的阿如講過,三千年前發(fā)生的屠殺修士慘案,就是上剎教做的。
一股冷意從腳底冒上后背,隨后又很快褪去。
人對于自己喜歡的人,總樂意交付更多的信任。
無論是慕容檜、衛(wèi)山,還是如今的上剎老祖,三人的性格都不是無理由弒殺的變態(tài)心理的性格。更何況溧水真人這位散修,和姜安這位傳聞墮入魔教的修士,在如今總是風評頗好的。
蘇陽云跟著上剎老祖一起笑了:“聽上去她是很好的人。”
上剎老祖點頭:“姜安當年就是為了她和她兄長入的上剎教。”
蘇陽云起身在臺上倒了杯茶水,遞給上剎老祖:“師公能跟我再講講三千年的事情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還記得三千年前的事情了,連太行的掌門都已經(jīng)換了兩位。”
上剎老祖抿了一口茶:“可以,但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