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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說已經非常好，我不需要改變過去！”

“其實吧……我覺得你這人還挺不錯，怪不得卡萊茵那么喜歡你，我要是女的，我也一定嫁給你！”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很晚了，你先睡吧。”路易斯將慕晨伺候睡下，關燈，離開。

不知為何，慕晨敏銳地覺察到了路易斯似乎有點不高行。

他該不會是又說錯話了吧？

……

生孩子真是見痛苦的事，尤其是生蛋啊！

“啊……”慕晨咬著毛巾，他慶幸馬上就會變成一個機器人。

[老天，好疼，我不想活了……]

[兄弟，你挺著……]路易斯用心電感應在慕晨耳邊說。

[兄弟你妹，不帶這么坑兄弟的！]慕晨在心里喊，[你以后要是敢欺負老子，老子……老子……艸你兒子……]

[嗨……你生的，你舍得嗎？]路易斯也是哭笑不得。

接生的醫生還是第一次給這么暴躁人魚接生，這前后三百年都沒有資料。

[要不，你變成人生吧？]路易斯心也忍不住急了。

[變成人，疼……]慕晨眼淚疼得哭了出來，[不生了，給我剖腹……快點把他們拿出來……]

“博士，人魚的構造跟人類不一樣，剖腹有很大的風險，沒有相關資料，很難導入準確的數據……”

博士跟路易斯相對視一眼，路易斯半跪著緊緊握著慕晨的手，“慕晨，你試著變成人，如果生不出來，就給你剖腹，這樣成功幾率會更大一些……”

慕晨不知道他們剖個腹為什么會扭扭捏捏的，他不知道的是這個世界新生嬰兒出生率極低，就算好好的胎兒出生時也有可能會死掉，出生后也有可能會感染……

尤其是剖腹的孩子，早幺那是必然的事。不到萬不得已，醫生是絕對不會剖腹的。

路易斯沉穩的聲音給了慕晨莫大得鼓勵，也許之前路易斯可以當慕晨是兄弟，然而現在看他如此痛苦，路易斯根本無法將他當做是兄弟，而是妻子，因為現在他就在做著妻子該做的事兒。

“慕晨，我愛你……你一定要加油，為了我們的孩子。”路易斯親吻著慕晨的手，說得非常真誠，“加油，你一定要行。”

路易斯的人生從來都沒有這么緊張過，“愛你妹啊！你小子肉麻個鬼！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我真的好愛你，愛得無法自拔……”路易斯繼續說，“你那迷人的尾巴，讓我簡直挪不開眼睛……”

“死基佬，我要咬死你！”慕晨吐出毛巾，一下子狠狠地咬住路易斯的手掌，用憤恨的眼珠子盯著他，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一只甩來甩去的忽地蛻變成兩只腿。

“醫生，快……”眼見效果達到了，醫生趕緊一人一只扶住慕晨的腿，一個人輕輕按摩慕晨的腹部。

慕晨只感覺下體一陣酸澀，有什么東西要出來。

“頭出來了……我拉住了，護士……”

不管那個時代，自然生產都伴隨著痛苦與危險。

慕晨的下身流了一談淡藍色的血液，很快第二胎出來了，第三胎出來，第五胎出來……

那醫生說了句，“真能生啊，本來以為是雙胞胎，沒想到還生了三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