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村過來,木淵估計走了一個時辰,要是走路的話還得多上一會兒。
木淵將木清遠搖了一下,見搖不醒,便將人背在背上下了車,對木五叔道了謝,又道:“可能待會回去時還得麻煩一下五叔。”
“沒事,我一般下午申時過了才走,你到這里來找我或者直接到集市上找我都行,我一般就在那里賣菜。”木五叔給木淵指了指墻角下他賣菜的地方,木淵記住了,他估摸著現在才辰時,等買完東西也就差不多了。
“清遠醒醒,到地方了。”木淵背著人走進城里,好多年沒回來,城里變了不少,到處都是買東西的人,攤位上賣的東西也琳瑯滿目,木淵想著清遠應該喜歡這樣的熱鬧,便把人叫醒。
“哇!好多人。”可不是嗎,今天趕集,城里人擠人。
將木清遠放下來讓他自己走,但怕人多把他弄丟了,木淵一直牽著他的手。
木淵身上整打整算剛好八百兩的銀票,是這幾年存下來的,不多,但要讓他和木清遠過活卻也是夠了。
先得去給清遠看病,但是一個小縣城的醫館木淵不大信得過,幸好那個故人似乎也在這兒。
到錢莊兌換了一百兩現銀,用包袱裹好背在胸前。木淵牽著木清遠繞著巷子來到了一間屋前。
白墻黑瓦,一個巷子到頭,也可能分不清哪家是哪家,但這王家的屋子很好認,因著愛錢愛到連門上都畫了一串串銀子的人家著實不多。
世人愛錢,但能把這貪欲明明顯顯,毫不掩飾的人,卻很少,因為比起愛錢,人更注重一張臉。
通紅的門上,門把上刻的是一錠元寶,用鮮艷的黃色染料圖成。要敲門好像就是在用元寶敲,這也是在告訴那些來訪者,有事無錢莫進來。
木淵敲了門,不到三下,門忽地就開了,把木清遠嚇了一跳。
木淵拉著木清遠有些好笑道:“這么多年了,那“死要錢”還是一樣愛故弄玄虛。”
“嘖嘖,瞧你這話說的。好像這么多年了,你就痛改前非了似得!”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端的是那般伶牙俐齒,不肯吃一點虧,“你爹是怪人,你丫就是個瘋子!”
“沒看見還有個小朋友么?別亂說話。”木淵輕咳了一下,道,“我都上門這么久了,咋還不出來接客!”
“接你大爺!回來都不說先來看看小爺。”罵罵咧咧的聲音漸近,一個華衣錦袍的公子哥從屋里走了出來。
只見他頭上帶著用一根筷子粗細的金發簪固定的鏤空黃金冠,面紅齒白,端的是漂亮精致。又見他身上大紅花團錦袍,金絲縫邊,腳踩祥云靴,一身服飾非富即貴。讓人一看,不禁覺得此人必定大富大貴,錢財滔天。
但現實是這人隨手一把金算盤(純金的,牙都咬不動的那種),每天算的不是今天收入幾何,而是“去他媽的,咋又虧了!”
“喲!這是哪兒來的小美人啊?”“死要錢”抬手就要去摸木清遠,被木淵眼疾手快擋了下來,道,“找你是治病的,不是讓你來調戲良家婦男的,快點去拿藥箱子。”
“我那個呸!我是說你這個負心漢咋昨年不來,昨天不來呢?原來是外面有人了?”“死要錢”一米七幾的個子,愣是捏著蘭花指,扯著自己的衣擺,一副受傷女子的模樣,哭的梨花帶雨,“我道你是翩翩世家子,紅塵俏郎君,卻不想你是那濁世負心漢,偷心小賊子!偷得我的心,卻是去獻給這個小賤人!都讓開,讓我來撕了這廝……”
“一百兩!”木淵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手一舉,“死要錢”立刻結束了他那沒人看的表演,撲上去就要搶錢,“不早點說,害的我浪費那么多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