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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什么可?”木癩子明顯喝高了,一張臉漲得通紅,拍著桌子就罵道,“那狗雜種,他敢!老子是他親爹!”
“不行,我現在就得找他去!”木癩子說著就要走,但是深一腳淺一腳的,路都走不穩,要不是王倩倩扶著,都能直接躺地上去,“都讓你別喝那么多了,就你這樣能走出這個門就不錯了,還找什么找……”
“找……找……”看著已經睡著的木癩子,王倩倩腦筋轉了轉,突然想到了一個讓那雜種自己上門給錢的好辦法。
這邊木淵可不曉得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卸了東西,將準備好的糕點拿給木五叔,道:“當年我走的時候,剛子才兩歲,今年得有九歲了吧,我這個做叔叔的也沒什么見面禮,剛回來也沒什么好東西,這包糕點就當做見面禮吧,麻煩五叔幫忙帶一下。”
“這不太好吧……你一個人也不容易……”好說歹說的勸木五叔收下了東西,木淵將買的東西放好,便提著給里正的一壺酒到里正家去了。
里正家在村子中央,挨著村里的祠堂。
門口是棵有些年頭的泡桐樹,長得枝繁葉茂的,幾個小孩合抱都不一定抱的過來。
木淵一手拉著清遠,一手提著酒壺,慢悠悠的走向那個曾經很熟悉的地方。
下午的陽光暖暖的。
看著坐在院子里靜靜編織背兜的老人,木淵有些恍惚。
新砍的竹條,散落在地,滿頭銀發的老人,嫻熟的編織著背篼,陽光照在他身上,木淵透過他仿佛看見了另外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也是在這樣的午后,安靜的坐著,只是坐著,然后淡然的看向遠方。那個地方,除了山還是山,木淵問他看什么,他總是笑,只是那笑,帶著的苦澀,是那個時候的木淵所不懂的。
每當木淵想追問,作為里正的叔公都會看著出神的男人,搖搖頭。
樹,是那棵樹,陽光也是那樣的陽光,可惜,人……卻再也不會是那時的人了。
“叔公。”我回來了。
當木淵跪在老人面前時,老人是花著眼,顫抖著摸在木淵臉上的。
一別經年,時間成了最鋒利的刀刃,削白了這個人的黑發,也多添了這人臉上的皺紋。
粗糙,沙皮的手,再不復當年一扔就可以扔老高的強健;棱角分明,滿是胡須的臉,也再不是當年的圓潤稚嫩,“回來……回來,就好!”
“你看我……咋還跪著呢……老婆子……老婆子……”里正木安源激動地拉起木淵就進屋,“你看誰回來了!”
喊了一聲不見人出來,木安源又喊了一聲。
“老婆子你快出來啊!”木安源以為這輩子都見不著這孩子了呢,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