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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子?哥哥要給我住新房子嗎?”木清遠(yuǎn)當(dāng)即看過來,大聲道,“清遠(yuǎn)想,非常想!”
“好,那咱們就修新房子。”房子好了,咱們就成親,“好不好?”
“好!哥哥說好就好。”木清遠(yuǎn)說著跳上木淵的背,撒嬌道,“哥哥背。”
“好,哥哥背。”木淵把人往背上一送,就像小時(shí)候背他一樣,往前跑了起來。
只是那時(shí)背的是弟弟,現(xiàn)在背的卻是小新郎。
而站在山坡上,一路看著王開祥的車輛往鎮(zhèn)上去的福貴,簡(jiǎn)直恨不得打死老四:“你不是說了,你把那些狼都燒了嗎?那現(xiàn)在你給我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他們裝的是什么?”
“貴哥,我是真放火了啊,明明火光沖天的,誰曉得那個(gè)家伙那么奸啊,竟然提前把狼分開放了。”老四也很委屈,明明照他的計(jì)劃,該是天衣無縫的。
傍晚在大路上看見錦德樓的馬車時(shí),老四就曉得這肉,他們是搶不到了。
現(xiàn)在縣里酒店能打擂臺(tái)的,也就他家爺開的淮安樓和王開祥的錦德樓。
錦德樓雖然開張沒多久,但是耐不住人家菜好,愛吃的人多啊,開張不到一年,就不知道搶走了多少淮安樓的生意。他家爺私底下恨錦德樓簡(jiǎn)直恨得要死,卻又奈何不了人家,聽說王開祥這后面來頭不小,是連縣太爺見了也都得禮讓三分的人物。
這要是其他人買了這肉,他們還能上去鬧事,但是這錦德樓,他們不敢,何況人家還人多勢(shì)眾。
福貴沒的法,但抱著既然自己得不到,那毀掉好了念頭,他想出了一個(gè)陰招,這要是成了,保準(zhǔn)讓王開祥吃不了兜著走。
按著福貴的想法,他們乘驢車在村人面前正大光明的離開,就算最后出了什么事要追究,那是怎么也懷疑不到他們頭上的。
如果真有人猜到真相,要抓出他們,那他們可得好好來掰扯掰扯了:他木淵憑什么就說使他們干的,他木淵在村里就沒幾個(gè)仇人了呀?怎么能強(qiáng)行將屎帽子往他們這幾個(gè)‘無辜路人’身上扣呢?
老四他朋友可說了,這木淵剛回來可是殘暴到連親爹都不要的人呢。沒準(zhǔn)就是他親爹氣不過呢?
這招禍水東引,福貴自以為做的很好,可惜沒料到,木癩子那一家子早被木淵嚇得如同驚弓之鳥了,怎敢再來生事?
這比賬,木淵可給蔡懷金記著了。
不是不報(bào),是時(shí)候未到。
而拖著孫氏娘倆回去的木棉花,心里那一顆石頭算是落地了。
看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孫子,她不是不心疼,是不敢心疼啊。
“木淵是什么人?那是殺狼不咋眼的屠夫。你個(gè)“現(xiàn)實(shí)寶”惹誰不好,去惹他,還打了人家的寶貝疙瘩,這不是老壽星吃□□,嫌命長(zhǎng)么?”木棉花將黃金棍在桌上,拍的噼里啪啦直響,看著木澈恨鐵不成鋼道,“老娘要是今天不打你,就是在害你,你曉得不?”
孫氏也明白過來了,趕緊讓木澈保證:“兒,兒啊,趕緊給阿奶說,你記得了,你再也不去惹那傻子啦!你倒是說啊!”
“哇,哇……奶,奶,我記得了,我記得啦!”木棉花一聽木澈大哭,終是沒忍住一把抱過人來,“我的心肝吶!打你是在老婆子心上挖肉啊,但……”
要是不消了木淵他心頭這口氣,說不定哪天,老婆子就又得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啊!
木棉花沒想到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