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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不準(zhǔn),又得砸招牌,于是道,“咳咳……大概是人老了,這眼花了吧。”
想來也沒什么事能讓你“烏云罩頂”的。
這么一想,王昌奇便沒將這事放在心上,哪想日后,卻是差點沒后悔死!
言歸正傳,眼瞅著建房子眼看就要步入正軌,王昌奇再次上山下來卻是一副憂思忡忡。
“先生,可是遇到什么難事?”木淵有些奇怪的問道。
王昌奇看了木淵兩眼,嘆了口氣道:“雖說不應(yīng)該強求,但最近我總?cè)滩蛔∪ハ搿谆ㄩ_盡天下,四海樂聲起’到底指的是什么?”
“水到渠成,先生何必多慮?”木淵疑惑的問道。
“這事就像塊魚刺梗在喉里,我是吞不進,咽不下,要是不去尋找到個答案,我真是寢食難安吶。”王昌奇緊皺眉頭,“而且這事,我也怕遲則生變啊!”
“先生……”木淵正要再勸,王昌奇卻心一橫,說道,“不行,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亂,說什么我也要去找一找!”
“先生!”木淵驚訝的看著王昌奇說完就直接進屋收拾東西,竟是一刻也不想再停留。
“木淵小子,多則三年,少則一年,老夫遲早能找到那禿驢說的東西,到時我看他還能怎么推!”王昌奇還是覺得這是那和尚的緩兵之計,肚子里打的主意怕是不簡單。
于是說走就走,木淵是拉也拉不住。
但哪曉得王昌奇這前腳剛走,第二天就出事了呢。
那天春日和煦,風(fēng)涼絲絲的,陽光暖暖的,不熱也不冷,干活的工人跑上跑下,濺起一地灰塵。
木淵挑了一擔(dān)磚頭,剛歇下,一個孩子就突然沖了過來,抓著他的胳膊,大喘著氣說:“木淵叔,有官差來……來……”
“平安,不著急,怎么了?慢慢說。”木淵趕緊給人遞水,木平安喝了一大口,緩了口氣,立即哭喪著臉說,“木淵叔,有官差要來抓你,都到村口了,你快跑啊!”
木平安的確是急慌了,凈顧著通風(fēng)報信,一不留神,聲音就傳遍了工地,所有人都震驚的停了下來,正遞磚的木承光,一塊磚砸下來,差點沒將他的腳砸到。
“我的媽呀!”木承光一聽,魂都快嚇沒了,三兩步就跑過來道,“木大狗,你干啥啦?咋還惹上官司了呢?要不……不行,不行……大狗,平安說的對,你還是快跑吧!”
周圍其他人從一開始就是懵的,他們都是老老實實的本分人,幾輩人也沒見上過衙門的啊!這衙門是什么地方啊?那是有冤沒錢別進來的無底洞,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獄啊!
“阿淵啊,你到底干啥了?”
“阿淵啊,你不是當(dāng)兵去了么?咋還惹上官司了,人家官老爺要來拿你呢?”
……
眾人七嘴八舌,木淵緊皺眉頭,他是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但是不管出了什么事,事情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跑”那是絕不可以的。逃跑那可就直接定罪為“畏罪潛逃”了啊!
而且別說是沒犯事了,就是真犯事了,木淵現(xiàn)在也不能跑。
“誰是木淵!”木淵正想著,突然一聲大喝,直接震響在耳畔。
“我是。”木淵放下挽起的袖子,道,“不知這位官爺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你涉嫌販賣毒狼肉,謀殺錦德樓王大掌柜,縣太爺要抓你回去問話!”打頭的官差年紀不大,三十來歲正值壯年,身材高壯,腰間懸長刀,一說話就氣沉丹田,吼聲如雷,外人尊稱一聲雷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