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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跟鴨梨混在一起,人家鴨梨是高貴冷艷,”木淵舉起柴刀開始辟地上的竹條,他準(zhǔn)備在院子的一角搭個葡萄架,“這蠢東西再不教訓(xùn),怕是會越來越蠢了。”
“哎呀,咱家雞蛋蠢萌蠢萌的,”木清遠捏著雞蛋的肥臉,笑道,“是不是?”
也不曉得雞蛋聽懂沒,反正對著木清遠的俊臉就是一通亂舔,哈赤哈赤的可開心了。
看著傻狗那樣子,木淵狠狠地看了它好幾眼,但是雞蛋表示:寶寶還小,蠢主人你走開啦,爸爸是偶的。
木淵看著雞蛋那傻樣,也不想計較了,不過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便問木清遠道:“對了清遠,木癩子的參須是怎么回事啊?”
“我還以為你忘了呢?”木清遠打了個哈欠,笑道,“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那天王倩倩離開后,木清遠始終放心不下,便去了趟木三元家,恰好碰上了木三元從木癩子他們那兒回來。
“這不是清遠么?”木三元剛從木癩子那兒來,就見木清遠在他家門口徘徊,便問道,“有啥事嗎?”
“三叔公,我是找你有點事?要不我們進屋說。”木清遠微笑起來。
“好,好,進屋說。”木安源開了門,問道,“到底是什么事啊?”
“我想向你打聽點事,”木清遠問道,“木癩子到底是什么病啊?”
“哦,我說什么事呢?是這事啊。”木三元倒了杯水道,“離魂癥!說不了,動不了,猶如活死人。”(瞎編的,信你就輸了。)
“怎么會這樣呢?”木清遠有些吃驚?這病以前可聽的少啊。
“那就要問他自己了?”木三元道,“這毛病要不是真的憂思成疾,魂不附體,那便是中了藥了,可他就是個小小的農(nóng)夫,誰有那個閑錢來害他呢?”
“說的也是。”木清遠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這種病那還有的治么?”
“有啊,怎么沒有,不過得先吊著命,才能慢慢治療。”木三元道,“可惜這好藥,特別是像人參這種,哪兒那么好找喲!”
“人參?”其他的,木清遠沒法,但是參須好像還真有。想著木清遠便在身上翻了翻,在布兜里果真翻出半截參須,這還是他娘去世前吃剩的,失憶前藏著,恢復(fù)以后找到了便一直放在身上,權(quán)當(dāng)個念想,沒想到現(xiàn)在用到了,“三叔公,你看這個要得么?”
☆、十七嬸
“喲,還真有啊?”木三元接過人參瞧了一下,樂了,“可不是正差這么點嗎?”
“那就麻煩叔公給木癩子用了。”木清遠這么一說,木安源愣了,道,“你這是干啥啊?”
“這是我家阿淵讓我拿過來的,”木清遠笑的云淡風(fēng)輕,“這雖然是斷了親的,畢竟還是不忍心眼睜睜看他去死的,所以這節(jié)參須就拿去吊命吧,畢竟好歹也是父子一場。”
(木淵:清遠說的對,我不能眼睜睜的見他死……所以我閉著眼呢。)
“好,好。”木三元高興道。
木三元對于木癩子那是如何也看不上眼的,但是對于木淵先前的做法,說不上什么錯,但也絕對說不上好。畢竟都在同一個村,也都是自己看著長大的,木三元還是企盼大家都能和和樂樂的。
“不過,這參須的來處還請三叔公保密。”木清遠這么一說,木三元便道,“懂,懂,我的嘴,你還不放心么?”
“那就有勞三叔公了。”木清遠說道。
“順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