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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一別,我甚是想念兄臺啊,但你這一回去就杳無音信,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托人找到你的住所的。”李尚誠可不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住所的么?這么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李尚誠在木清遠前腳走,后腳就派人跟了上去,知道木清遠住的縣城時還感嘆了一番天助我也呢。
王玲兒和蔡啟德私相授受,在葬禮上給木清遠戴綠帽子的事,可不就是李尚誠授意的么,當時蔡啟德還納悶兒呢?表哥咋就知道鄉(xiāng)野有個好看的姑娘叫王鈴兒呢?而且這村野鄉(xiāng)姑好看又能好看到哪兒呢?但是當蔡啟德真見到王玲兒時,一瞬間便控制不住,墜入愛河了。
“真是對不住,本來答應錦實兄回來給你寫信的,但是當時家里發(fā)生了好些事,便就作罷了。”木清遠給李尚誠倒了一杯茶,說起來他當時的確是和李尚誠說好回去后還是要互通消息的,但是回來沒多久便聽見戰(zhàn)場傳來的消息,加上后來發(fā)生的一切,木清遠便也將此事擱之腦后了。
“哎,不說那些,否極泰來,如今見你過得不錯,想來是一切都過去了,”李尚誠笑道,“本來是有事路過萬縣,想著我們也幾年沒見了,便來探望你,見你安好,我便也放心了。”
“勞你惦記。”木清遠對于這個頗有好感的朋友,能這般惦記自己不感動是不可能的,說著就舉杯準備敬他,哪曉得李尚誠忽然驚慌地指著自己的身后叫道,“遠之兄,那是什么?”
木清遠見他頗有些驚慌,便立即轉頭看去,可是身后除了墻壁,什么也沒有啊。
“哦,是我眼花了。”李尚誠好像真的是眼花了,收攏衣袖道,“剛還以為墻壁上有什么臟東西呢,看來是我年紀大了,眼神不太好。”
“原來如此。”木清遠也不再說什么,然后便見雞蛋竟然朝著李尚誠撲了過去,頓時叫道,“錦實兄,小心!”
“啊!”李尚誠也感覺背后一陣涼風襲來,正待看清,便見一只大狗向他撲了過來,然后——乖乖的蹲下。
“這……這狗……”雞蛋撲過來時,李尚誠真以為這狗要咬他呢,哪兒曉得只是虛驚一場,頓時便放下了心。
“錦實兄莫怪,這是我家的雞蛋,平時頑皮了些。”木清遠將右手略微有些濕潤的衣袖捏了捏,笑道。
“不怪,不怪,小狗嘛,就是要調皮一點好。”李尚誠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然后和木清遠各自飲下了杯中的茶。
見木清遠將茶水喝的一干二凈,李尚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便也不再逗留,笑著告辭了。
“錦實兄,有空再來。”木清遠送走李尚誠,回頭看著一臉乖寶寶的雞蛋,不禁夸道,“干的漂亮!”
木清遠雖然訝異李尚誠的突然而至,但是該有的防備可不會少,雖然搞不清楚李尚誠在茶水里放了什么,但是雞蛋那一下也足以讓木清遠將茶水對調,如果真有什么事可不就是自作自受么?
木清遠干的事情,李尚誠可不知道,他還以為自己成功了呢?可惜的就是其他人不在,本來還想兵不血刃,不費一兵一卒的,這下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至于李尚誠為什么會那么恨木清遠呢?往大了說,是嫉賢妒能,排除異己,往小了說,其實就是小心眼,不能容人。
說起來木清遠有什么得罪李尚誠的嗎?木清遠可能沒在意,但在李尚誠看來他的的確確是被木清遠打了臉。
木清遠和李尚誠的相識是在州府的一座聚賢樓,當時是當地的大官舉辦的詩會,凡是贏了的人可以得到大官贊助的五十兩白銀。李尚誠是缺錢的人嗎?當然不是,他家說的上是家財萬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