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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兄,可否借一步說話?”木淵正打算收拾殘局,司徒錦卻攔下了他。
木淵復雜的看著司徒錦,其實他并不是很想攪和到這件事里來,做到這個地步,木淵覺得自己已經可以說的上仁至義盡了,為什么就不能放過他呢?
木淵抬頭看看天,不知不覺這一夜已經過去了啊,又是一個黎明。
司徒錦看著木淵道,“我在村外的亭子里備下了一桌薄酒,希望你能賞光。”
“等一下。”木淵摸不清司徒錦是什么意思,和木清遠說了聲,便跟著司徒錦去了亭子里。
這三木村外的亭子已經修了有好一陣了,木淵仰頭間便能見青天白云,不過如此簡陋的地方,司徒錦仍能坐出大雅之堂的感覺。
☆、等我回來
“今天天氣應該不錯,是吧,司徒公子?”木淵喝了口酒,“好酒!”
“天氣是不錯,”司徒錦咳了一聲,喝了口熱茶,問木淵道,“木兄,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不是在我家的婚禮上嗎?你當時和死要錢一起來的。”木淵道。
“我覺得我們可能在以前就見過,”司徒錦見木淵不接話,也不失望,笑道,“比如京城。”
“京城?”木淵也笑著看司徒錦笑道,“是嗎?我以前的確去過京城,沒準有幸和司徒公子見過也說不定。”
“是啊,我們曾經的確有過一面之緣。”司徒錦見木淵不上道,也不惱,道,“不過當時你在馬上,我在人群里,而且當時你還留著滿臉的絡腮胡子,看起來年紀可大多了,我這次剛見你時還以為認錯了呢。畢竟本來我以為我們是不會再見的,可沒想到在這么個小地方還是和你重逢了,不得不說,可真是緣分啊,對嗎,木將軍。”
“哈哈,”木淵舉杯笑了起來,看著司徒錦道,“公子說笑了,我這小小的已經早已成為過去式的身份在您面前有什么可值得夸贊的呢,是吧,端王殿下。”
“哈哈哈。”司徒錦,不,現在應該稱之為端王萬俟錦,聽完也哈哈大笑起來,“在木將軍面前,小王真是班門弄斧了。”
“王爺可不是簡簡單單因為有趣,就來拆穿我的身份吧?”木淵含笑看著萬俟錦道。
“不錯,小王的確是有事相求……”萬俟錦還沒說完,木淵便抬手拒絕道,“草民早已解甲歸田,這官場上的事,草民可沒有半點辦法,王爺找我,可是找錯人了。”
“小王有沒有找錯人,小王知道。”萬俟錦喝了一口茶,道,“你解甲歸田了是沒錯,但是你手里可不止軍隊這一樣東西吧。”
“何出此言?”木淵也呷了口茶,道。
“監察百官,維護武林,聞天閣義不容辭!”萬俟錦也不再跟木淵打太極,直接道,“難道對于當年致前太子飲鴆而死的冤假錯案,現今的謀害皇孫,聞天閣暗閣主是真的準備作壁上觀嗎!”
聞天閣的閣主很少有人知道其實有兩個,一明一暗,一般情況下,暗閣主基本上不會出現。但是只要朝廷發生重大變故,暗閣主就有義務帶領聞天閣匡社稷于危難,掃奸賊,清君側!
每一代暗閣主,沒人知道他是誰?他有可能是富甲一方的商人,有可能是私塾的夫子,還有可能是鄉野村夫,但不變的是,他們都是當朝皇帝最信任的人——沒有之一!
“所以慧源就是前太子遺孤,曾經的皇孫萬俟華敏!”木淵也不去追究司徒錦是怎么看破他身份的,他直視萬俟錦道。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