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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樂因為拎著衣服,大臂肌肉突起,手背爆出明顯的青筋,時樂咽了咽口水。
他以為自己做得隱蔽,等再回過神來,看到歐陽樂貌似戲謔地目光,才假裝無事發,磨磨蹭蹭起了身。
他自暴自棄地說:“走吧。
他拗不過歐陽樂,從小就拗不過。
算了,就當放棄之前的最后一次親密時光。時樂這樣想。
車平緩地駛入不認識的豪宅區,時樂在車里張望。
歐陽樂將車停好,把后座的衣袋拎在手里,另一只手護著時樂上電梯。
他走在時樂的后一步,后背幾乎遮住了時樂身軀的一半,蓋住時樂的脊骨。
那不時仿佛能夠碰撞到的后背,讓時樂心臟微微蜷縮。
到了屋內,時樂把鞋蹬掉,大步向前,拉開和歐陽樂的距離。
環顧屋內,幾百平的簡潔大平層一塵不染。
走至陽臺邊,看著眼前的景色,時樂由衷地感嘆:“真不錯,可惜我沒錢,不然也買一套。”
歐陽樂把衣袋放在門廳:“那你就住我這。”他一邊說話,一邊將鞋柜里拖鞋拿出來,走過去放在時樂腳邊,“別光腳。”
時樂側過頭,看他彎下的腰和后背,小聲說:“這拖鞋怎么這么眼熟?”
歐陽樂抬眼,眼神奇怪的復雜又深邃:“你不是要自己專屬的嗎?”
他突然覺得歐陽樂很殘忍。
這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簡直比凌遲還要可怕。
不等他回神,歐陽樂又拿來一套睡衣:“先換上。”
時樂皺眉拒絕:“我想洗澡,身上一股消毒水味。”
“那你等我一下。”
歐陽樂說完,進了屋。
臥室大門敞著,時樂好奇地目光跟隨他。看他從衣柜里拿出t恤和短褲,一個慌神就反手將上衣脫掉,露出拱起的肌肉,暗含爆發的力量。眼看著手放在褲腰上,要褪下褲子時,時樂猛地背過身。
他呆了呆,燙紅了臉。
前后不過一兩分鐘,歐陽樂走回來,沒注意到他的異樣,下巴微仰指向衛間的方向,說:“走吧,我幫你洗。”
時樂聽后猛退一步,一張臉端端正正映在歐陽樂眼前,結巴道:“不,不用,我自己能洗。”
那燙紅色順著脖頸迅速蔓延向下,緋紅一片。
歐陽樂愣了愣,別開視線,聲音也變得不自然:“那你有事喊我。”
“好,知道了。”時樂快速地回答,越過歐陽樂,直沖進衛間。
水流聲響起,歐陽樂在原地半天沒動,然后從餐廳將椅子搬到衛間門口,將換洗衣服放在上面。
站定,他敲門,提高聲音:“換洗衣服我放在門口了,你剛才忘了拿。”
歐陽樂靜靜地等著,耳朵貼近門。
幾秒鐘后,時樂的聲音從浴室內傳出:“知道了。”
巨大花灑的水蒸氣擴散,不一時鏡子就騰上了薄霧。
時樂呼出一口氣,終于看不到鏡子里自己面若桃花的樣子。
“真沒出息。”他嘟囔著,隨即用手輕拍臉頰。
小心翼翼將衣服脫掉,時樂轉動淋雨按鈕,將小花灑拿下來,對著身體沖洗。
他糾結了好半天要怎么洗頭,又不好意思開門要歐陽樂來幫忙。
最后,他還是忍著疼,彎腰把腦袋沖濕,打算隨便洗洗。
洗發水在浴室最里面的墻上放著,時樂估算距離,大概伸長胳膊一勾就能拿到。
他嘗試著使勁,身體一扯,鎖骨帶著左邊的半邊麻筋瞬間疼了起來。
時樂發出悶哼聲。
下一瞬間,衛間的門被擰開,歐陽樂幾步就走到眼前,扶住他焦急地問:“碰到了?疼不疼?”
時樂驚愕抬頭,不知道歐陽樂怎么能進來得這么及時。
想要問他,但看到歐陽樂急切的面孔,話到嘴邊就跑沒影了。
他用力深呼吸,待額前的冷汗冷卻,慢慢緩了過來,嘶啞地回答:“唔,沒事。”
這一緩不要緊,他還光著呢!
立馬顧不上疼,時樂用力推了歐陽樂一把,氣急敗壞地喊:“你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可當手按上歐陽樂的胸膛,感受到特殊柔軟滑潤,又突然堅硬的觸感,不自覺卸了力氣。
是歐陽樂被水刺了一身,濕透了。
歐陽樂將時樂的按在胸膛的手握住,沉默幾秒,說:“我就說我幫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