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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毛飛與火女面面相覷,不知道蔣庭輝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肥林滴溜溜眨巴了幾下眼睛,招呼眾人:“走吧走吧,時間差不多了,也到點開工了。下午茶吃什么?聽說隔壁街新開了一家英式甜品店,不如我做東……”
臨出門前,他沖蔣庭輝輕輕點了點頭,臉上掛著一成不變的笑模樣。
室內即刻安靜下來,待腳步聲徹底消失之后,蔣庭輝整個人疲倦地往椅子里一仰,抽出支香煙叼在嘴上,幽幽問道:“你真覺得,阿衡是古展安插在我身邊的人?”
聞琛掏出火機,“嚓”地燃著,送到蔣庭輝嘴邊幫他把煙點上,又遲疑著搖了搖頭:“吃不準,我只是覺得他形跡可疑,或許……是龍準的人也不一定。總之這段時間,身邊別想太平了。”
蔣庭輝專注望著半空中的煙霧,好半天,無奈地嘆了口氣:“阿Vin,他跟在我們身邊,也有兩年了吧,風里來雨里去的,每次到了不得不懷疑自己兄弟的時候,心里真不好受。”
“行啦。”聞琛理解地拍了拍他肩膀,露出個解嘲般的笑容。
沉默片刻,蔣庭輝徹底擺脫了那股感傷的情緒,正經問道:“和臺灣佬楊笑基接觸得怎么樣了?聽說古展近些日子和臺灣那頭的社團會面相當頻繁,我們一定要加快速度。鳥盡弓藏,不得不防。一旦給古展找到外面的有力支持,我們這些拼死拼活打江山的人,早晚會被當成用過的破鞋子丟出去。”
“這個‘養小雞’確實在臺灣有些勢力,但老東西油滑得很,表面上對誰都嘻嘻哈哈稱兄道弟,想交心卻不容易。我現在還摸不透他的底,不敢隨便暴露咱們的想法。”聞琛語重心長地勸道,“霆輝,對付古展的事,你千萬不要心急,還需要從長計議。他在帆頭角駐扎了半輩子,不是你我這些無名小卒輕易可以撼動的。”
蔣庭輝一擺手:“你放心,我進社團學會的第一條真理就是:殺人一定要殺死!否則絕不貿然出手。我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實力,就算能偷偷拔掉古展,也不見得就能在和新的堂口里爭出頭,最后還不是做了別人的墊腳石。我接近楊笑基,只是想阻止古展更強大下去而已。不過……”
“不過小妹那頭要是鬧起來,非選邊站不可的話,你就拼了,是不是這意思?”聞琛語氣之中帶著些許埋怨。
被一語道破了內心的自私打算,蔣庭輝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對聞琛,他多少是有些另眼相看的,除了時時在身邊出謀劃策這條之外,聞琛也是幾個兄弟之中,唯一敢嗆著他說話的人。
“龍準想陷害我,古展想禁制我,這些我都能忍。但他們不該把主意打到小妹頭上。要是誰動了小妹一根汗毛,我豁出去同歸于盡,也不饒他。”蔣庭輝緊皺雙眉,繼而苦笑了一下,“只是對不住你們這些兄弟了,明明是我自己的弟弟不懂事,任性胡鬧,還連累你們都跟著冒險。”
聞琛遞過一個大度的眼神:“既然是兄弟,就別說什么連累不連累的。”跟著為難地沉吟片刻,斟酌說道,“唉,霆輝,其實……別怪做兄弟的多嘴,小妹是你一手帶大的,你疼弟弟這我們都理解,可你是不是也要有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