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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倒要看看是不是那么刺激。”
火女快速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好,你們幾個刺激去吧,我和人有約,就不奉陪了。”
眾人都沒在意,只有金毛飛在旁邊多嘴道:“不勞你奉陪,和富家子去喝紅酒吃鵝肝嘛,羨慕也羨慕不來。”他又賤賤地討人嫌起來,“唉,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要說富家子的眼光就是古怪,放著大把的E-CUP不要,偏偏喜歡啃排骨。”
見火女轉過身去臉上帶著怒意,聞琛趕緊用幾句玩笑把話給帶了過去:“阿飛你不用羨慕,現在的富家女就喜歡你這樣的,江湖浪子、放蕩不羈嘛,小女生們都最吃這一套了。別說紅酒鵝肝,天天追著你叫心肝啊!”
火女走后,金毛飛賭氣似地往屏幕前一坐:“你們不看我看,反正我喜歡的那個人和男人也差不了多少。”一邊說話,還一邊側耳留意著外間動靜。經過剛才一通故意挑釁,火女不但沒被他絆住腳,反而哼著歌輕快下了樓梯,金毛飛像是吞了滿嘴酸橘子似的,五官緊緊皺到了一起。
從始至終,蔣庭輝都躲在陰暗的角落里沒說話。他手里捧著賬本做掩護,眼角的余光卻偶爾瞄一下不遠處的屏幕。急劇的喘息聲、夸張的呻|吟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一點不落鉆進了他的耳朵,蔣庭輝的心跳也跟著時急時緩,或上或下,他詫異地發現,他對屏幕里上演的一切不但不排斥,甚至于,某個敏感的部位還發生了細微的反應,有些蠢蠢欲動。
他大步流星來到走廊上,急切地掏出煙叼在嘴上,誰知不小心把煙叼反了,吸進一嘴的煙沫子,呆呆地站了老半天才反應過來,又像和誰有仇一樣,惱火地向外吐著口水與碎沫——
“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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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晴朗的下午,蔣亦杰正帶著王大關在近郊某處半山腰的開闊地上練車。
不甚平坦的地面被分隔成了一米一米的段落,用白線標注出來。他騎著車全速前沖,在設定好的距離內忽然翻倒,車子側滑出去,筆直撞向對面布置好的厚紙箱。
路面是松軟的泥地,可以有效保護車子和人不摔壞、摔傷,同時蔣亦杰也穿上了全套的防護服,膝蓋手肘都嚴實地包裹了起來。這是第四天了,練習已初見成效,可實際情況會有很多變故,即便他對自己的駕駛技術十分自信,也依舊不敢掉以輕心。
就這樣一遍遍重復著同樣的動作,連續半小時下來,已經累得滿頭大汗。蔣亦杰摘掉頭盔走到看風景的王大關身邊,筋疲力盡地癱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氣。
王大關及時遞過一瓶水:“小妹哥,如果幫會里頭的弟兄互相殘殺,被發現后會怎么處罰?會不會被打得很慘啊?”
“三刀六洞,你說慘不慘?”蔣亦杰白了一眼,見他臉上神情似懂非懂,又故意用夸張的語氣補充道,“就是在你身上捅三刀,卻有六個洞,怎么回事?捅穿了唄。”
王大關眨吧著突出的碩大眼珠,默默打了個寒戰,低頭揪著草根自言自語道:“原來混江湖這么危險,早知道還是在關帝街做我的鄉土小混混比較容易。”
蔣亦杰抬起腳踹了他頭一下:“是誰說要助我所向披靡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