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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樹舉著床單回頭看他,眼睛睜得圓圓的:“這是干嘛,你不會其實很恨我吧?”
陶樹已經根據可憐的床單腦補出一場狗血大戲,因為異地戀讓藺逢青由愛生恨,所以要撕他的床單泄憤。
或者是藺逢青其實是頭騙人的狼,一直想吃他, 吃不到所以改為折磨他的床單。
藺逢青走過去把床單拿走,揉成一個團很珍惜地塞進床頭柜的抽屜里,他一把將陶樹橫抱了起來:“胡說什么,我用它zw。”
陶樹環抱住藺逢青的脖子。
藺逢青抱起他的動作使他的兩只拖鞋都掉了,他踢踢腳,沒有管,因為太震驚了。
“你,怎么能……”
有人撕他的床單做那種事,陶樹覺得凌亂。
他被藺逢青放在了大床上,緊跟著男人高大結實的身軀就覆下來,硬挺的鼻梁帶著熱氣蹭在他頸窩。
藺逢青滿足地深吸了口氣,才抬起臉,棕色眼睛直直盯著陶樹:“我太想你了,每晚都想。”
陶樹被他蹭到的那邊耳朵變得好熱,紅彤彤的。
藺逢青揉一揉薄而脆弱的耳廓,尋到他的唇吻下來。
這次似乎循序漸進了點,先含住唇慢慢地用力地吮,等陶樹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巴,再不緊不慢伸舌頭進去。
耳邊全是藺逢青比往常稍顯克制的氣息聲,盡管如此,陶樹還是被他親得頭暈眼花,喘不過氣。
唇被放開時,陶樹仰躺在枕頭上,緊閉著眼,大口汲取新鮮空氣。
他變得很熱,劇烈的心跳聲和自己的喘息聲暫時影響了他的感官,讓他連藺逢青的吻是什么時候一步步往下的都不知道。
男人的手臂撐在他身體兩側,低下頭去。
一邊被滾燙的口腔包裹,一邊被粗糙的指腹揉按,陶樹被驚得渾身一顫,抬腳踢在藺逢青腿上。
他的力道對藺逢青來說還不如撓癢。
陶樹太青澀了,皮膚又很脆弱,藺逢青沒個輕重,弄得他有點疼,但更多的是異樣的刺激。
陶樹想要開口阻止藺逢青,但他稍一松開牙關,就有奇怪的聲音從自己喉嚨里溢出來,陶樹羞得滿臉通紅,只好又緊緊咬住唇。
藺逢青要換一下時,陶樹趁這個機會抱住了男人的腦袋,摸到滿掌心的熱汗。
藺逢青抬頭看他,氣息很重,眸色沉得可怕。
“你是不是偷偷學習了?”陶樹開口,聲音軟得似乎都帶了哭腔。
“嗯。”藺逢青撥開他的手,將他的兩只手都按在床上牢牢控制住,又低頭下去。
陶樹喉間又溢出低低的聲音,他控制不了,只好偏頭努力把臉往枕頭里躲,額間的汗水很快沾濕了枕面。
等睡褲也被扔到一邊,藺逢青繼續時,陶樹開始掙扎,腿用力地踢他。
但藺逢青沒被影響到半分,倒是陶樹踢得腳趾痛。
陶樹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出這么多汗,床單都被他浸濕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居然這樣敏感。
藺逢青粗糙的手掌碰到哪里,哪里就會竄起一股電流,讓他渾身顫抖。
結束時,他看到藺逢青直起上半身望向他,突出的喉結滾動,咽了什么進去。
陶樹欲哭無淚地閉上眼睛,啞聲抱怨:“你干嘛要咽下去,吐掉呀……”
藺逢青過來抱他。
男人比他出的汗還多,兩具汗津津熱乎乎的身體挨在一起,不同的是陶樹整個人軟得像奶油,藺逢青還是渾身堅硬得硌人。
“我要洗澡。”陶樹受不了了,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
藺逢青魯莽而強勢的照顧對他來說太陌生太超過,可怕的是,過去之后,似乎又覺得過癮。
陶樹被藺逢青抱去浴室沖澡,他赤腳站在藺逢青腳上,整個人軟軟地貼在藺逢青懷中。
藺逢青手臂穩穩地攬住他,將他身上黏糊糊的汗水和口水都沖洗干凈。
頭頂落下的水很熱,加劇了身體的熱度,陶樹覺得自己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他的手被藺逢青拿去。
陶樹臉貼在藺逢青肩膀上,往旁邊躲了躲,讓藺逢青的身體幫他擋住澆下來的熱水,這樣他可以睜開一些眼睛。
旁邊就是一張很大的覆了一層霧氣的鏡子。
陶樹從里面看到了藺逢青的東西有多可怕,他驚得發怔。
身體忽然被人一推,藺逢青不滿地攬著他轉身,將他壓在了冰涼的墻面上。
“你不專心。”男人眉間皺著,聲音啞得嚇人,低頭舔|咬他的脖頸。
陶樹的腿被弄臟了,比熱水還燙,藺逢青讓他靠著墻站好,蹲下去給他仔細清洗。
水停了,陶樹讓人擦干身上的水珠,小心翼翼地抱回床上。
他們的呼吸都變得平穩,只是皮膚都還燙著,陶樹以為可以好好睡覺了,但藺逢青抱過來,又很精神地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