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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樹睡得有點香了,過去將近一個小時他才醒過來。
意識還沒完全回籠,就已經被白狼急哄哄地壓在身下,巨大的陰影遮擋住陽光籠罩住他。
熱戀期的狼火氣很旺,難免好動。
被迫安靜了一個小時使這時的它顯得有些激動。
陶樹原本還不太清醒,被白狼按住肩膀,在臉上又舔又啃,很快就睡意全無了。
他一邊笑一邊去推巨大的狼腦袋:“好了好了,好多口水啊。”
狼低頭含住他的脖子,獠牙發癢似的在他頸間來回地磨,陶樹也癢得直縮脖子。
白狼似乎沒完沒了了,陶樹只當它在玩,直到腿也被軟乎乎的狼腹部用力蹭了好幾下。
陶樹感覺到不對勁,頓時就拽住了狼耳朵,繃著臉龐:“不行。”
他和琥珀般的狼眸對視,耳朵和臉頰被夕陽染上紅色:“你想干嘛?這樣不行,太奇怪了。”
狼下垂的尾巴在討好地搖晃。
它眼睛緊緊盯著陶樹,喉嚨間發出很委屈一般的嗚嗚聲。
陶樹莫名有些想笑,但還是堅持擺出很嚴肅的表情:“狼不可以!你變回來,我幫你。”
話音剛落,眼前一陣風拂過,白狼已經變回上身赤裸的男人,對方結實而完美的身材被霞光籠罩。
幾根銀白色的狼毛在空中飄落,男人跪在地上,一把將躺在草地里的陶樹撈起來,抓起他的手就往褲腰里塞。
“喂喂!”陶樹驚呆了,連忙往四處看。
天空遼闊,夕陽晃眼。
“回房間,回房間再說呀。”他驚慌失措地把自己的手往外抽。
藺逢青似乎不滿地皺了一下眉。
陶樹接受不了幕天席地,可他不覺得哪里不好。
但男人還是聽話地站起來,單手抱起陶樹就往家的方向走。
他走得特別急,步伐邁得又大又快。
陶樹坐在他手臂上,抱住他的脖子,覺得這樣急匆匆地去做那種事很羞恥,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全藏起來。
可想象著他們這副畫面,他又沒忍住埋著臉笑出了聲。
陶樹要走的這天,在主臥里慢吞吞地收拾行李。
實在沒什么好收拾的,他幾乎沒有帶衣服過來,只帶了手機平板這些離不開的東西,沒一會兒就都裝好了。
就是有一樣東西不太對勁。
陶樹來的時候帶了三條干凈的內褲,他差不多一天換掉一條,之后穿的是藺逢青給他準備好的一套新的。
但現在他要走了,卻發現一條穿過的內褲都找不到。
他換下的衣服一直都是藺逢青在洗,陶樹放下背包,打算去外面找藺逢青。
藺逢青恰好在這時推開主臥的門進來,給他拿來一杯冰可樂。
陶樹接過可樂喝了一大口,把杯子放到旁邊的桌上,返回去抱住藺逢青勁瘦的腰。
藺逢青很快也抱住他,大掌攬在他腰間,伸進衣擺里收緊。
“我的內褲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陶樹已經習慣了這樣親密的觸碰,仰頭看著藺逢青問。
藺逢青垂眼看他,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頓了頓,他才出聲:“嗯,留給我,我要用。”
“……”
兩人對視,陶樹想起了他那條很慘的床單。
在陶樹沉默的期間,藺逢青一直垂著眼,緊緊地看著他。
所以當陶樹張了張口想說拒絕的話時,忽然就覺得說不出口了。
真是。
怎么會有人明明是想做很變|態的事,還能做出一副很可憐的樣子呢?
關鍵是陶樹覺得自己也有點毛病了。
藺逢青這么大這么兇的一個大男人,這樣盯著自己看時,他居然真的會覺得對方可憐。
怪心疼的。
“算了,”陶樹抱住藺逢青的腰用力晃晃腦袋,“算了算了,你想用就用吧,我的睡衣你也可以用,但是弄壞的話必須賠我新的。”
他被藺逢青牢牢按進懷里,兩人抱得更緊了。
陶樹把腦袋靠在藺逢青的肩膀上,無聲地嘆一口氣。
誰讓他們是異地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