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螞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制暖系統很快發揮作用,飯做到一半的時候陶樹就不冷了,他從藺逢青懷里跳下來。
他甩掉身上的羽絨服,又跑到玄關換上拖鞋,跳進客廳沙發里整理自己帶來的行李,數爸爸媽媽給他們兩個包了多少紅包。
藺逢青懷里空落落的,有點不滿地從廚房追出來,盯著陶樹的背影看。
不冷的陶樹一點也不黏他了。
他垂下眼,過去將陶樹甩在地毯上的羽絨服撿起來掛在玄關處的衣架上,將自己的大衣也脫下掛上,又俯身把陶樹隨便踢下來的靴子擺放整齊。
忙完,他洗了手,走進廚房系上圍裙,繼續做飯。
吃過飯,藺逢青又去收拾主臥。
床幾天沒睡,他換上新的床單,被子也換了條稍厚一些的。
全都收拾干凈,房間里空氣清新,溫度適宜,地板干凈得發亮。
藺逢青走到窗邊的擺架前,從盒子里抓了一把潤滑,放在床頭。
……
天還沒黑,陶樹剛吃飽飯沒多久就被藺逢青扛在肩上帶進臥室。
房里沒開燈,但窗簾沒拉,占據一面墻的落地窗鋪滿了白晃晃的雪景,使屋里的光線正好。
藺逢青這次多用了一根手指。
雖然過程非常緩慢,但成功了。
兩個被擠空的瓶子被扔在床邊的地板上。
陶樹躺著的姿勢使最后一步進行得很不順利,藺逢青就抱起陶樹,他仰躺下去,讓陶樹坐在他身上。
男人滾燙的腹肌上滲了汗,緊繃的肌肉硬得硌手,隨著呼吸起伏。
陶樹自己是不敢動的,幸而藺逢青力氣很大,全然控制著他。
低頭看到輪廓時,陶樹哭得渾身顫抖,不停地念夠了夠了。他已經緊張到連呼吸都快進行不下去了。
藺逢青已經忍得雙眼發紅。
陶樹只感到視野顛倒,他身體陷進柔軟的大床里,輪廓頓時變得更明顯。
陶樹覺得自己像孤零零地在海面上浮沉,視線被淚水和汗水模糊住,他已經完全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能力。
無法控制自己喉嚨發出的聲音,也無法控制身體做出的反應。
狼的會膨脹。
陶樹被驚恐喚回一絲清醒。
幾滴熱汗落在臉上,眼皮上,陶樹抬手抹去,費力地睜開眼。
他看到藺逢青深邃到可怕的眼睛。
狼太過盡興時,用來偽裝的棕色被撕去,暴露出原本攝人心魄的金黃色眼瞳。
陶樹意識到自己真的在和一只狼在一起。
意識到自己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點。
過載的感受使身體一直在失控,陶樹都害怕自己會死掉。
好像永遠都不會結束了一樣,他嘗試著躲,但是卡住的。
藺逢青察覺了他的意圖。
或許他對陶樹一直都有這樣強烈的控制欲與獨占欲,只是在這時暴露了個徹底。
陶樹的躲避使他不悅,他俯身下來,汗濕的手掌按住陶樹的肩膀,以恨不得嘗遍陶樹全身的姿態舔吻陶樹的臉頰,脖頸,聲音又低又啞地喊陶樹的名字,告訴陶樹不許跑。
終于結束時,天早就黑透了,房里也一片昏暗。
陶樹渾身軟得像快要化掉的一捧雪,被藺逢青攏作一團,抱進懷里。
他緩不過來,藺逢青用靈力裹住他,安撫他,幫他慢慢回神。
懷里的身體漸漸不再發顫,藺逢青用手撥開陶樹被汗浸透的頭發,想要低頭看看他。
但陶樹縮著身體往他懷里鉆得更深,嗓子又軟又啞:“你再抱抱我。”
脆弱又可憐的人類悶悶地控訴著:“你剛才對我太兇了。”
藺逢青眼眸顫了顫,將陶樹抱得更緊。
他不斷地親吻陶樹的發絲和耳朵,親吻陶樹帶著淺紅指印的肩膀,吻得很輕很溫柔:“對不起。”
到后面他顯然失控了。
兩人身上都汗津津的,藺逢青擔心一直這樣陶樹會著涼,拽過被子將他們兩個都裹進去。
就這樣又安靜地抱了好一會兒。
約莫有二十分鐘,陶樹的腦袋總算很輕地動了動,他從藺逢青懷中抬起頭來。
藺逢青忙捧起他的臉仔細看他。
還好,臉頰仍泛著健康的紅色,眼中也沒有懼怕他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