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螞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它用腦袋拱一拱還是很擔心的陶樹說。
其實以狼形吐露人語也會使用靈力,只不過消耗的量很微小,無傷大雅。
但維持人形、用靈力瞬間移動包括打斗消耗的量就多了,所以這些事暫時都不能做,為此,藺逢青已經(jīng)提前向管理部請好了假。
陶樹讓白狼站在原地不要跟著他動,他圍著對方繞一圈仔細檢查了一遍,慢慢接受了這件事。
中午,陶樹打電話讓人送來做飯用的食材,其中包括好幾斤新鮮牛肉。
工作人員把東西放在大門外,陶樹去拿時順帶給榮藍打了個電話。
對方應該是在公司,隨身帶著手機,很快就接了:“小陶,什么事?”
“榮大哥?!碧諛涠自诖箝T外面,腳邊放著裝滿食材的大袋子,他往身后望了一眼,沒看到大狼的身影,“我是想問問藺逢青的情況,你們一定都知情的對吧?
“他以前也會受傷,但從來沒有這么嚴重過,連人形都維持不了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電話那頭頓了頓,才緩聲開口:“抱歉,小陶,你是老大的伴侶,按理你問什么我都應該誠實地回答。但是這件事我不能說,老大會揍我的?!?
榮藍的語氣似乎帶著笑意,不太明顯:“但你別太擔心,老大很強大,他不會有什么危險。”
“……”
掛掉電話后,陶樹又在原地蹲了一會兒,扭頭看到一只狼頭嚴肅地從客廳門縫鉆出來找他,他沒忍住笑,提著袋子進了屋。
陶樹先給自己做飯,他吃飽后再管狼。
他把牛肉煮熟,只放了很少的調(diào)味品,之后切成合適的小塊放進大盤子里,坐在沙發(fā)上慢慢喂白狼吃。
白狼把他煮的肉吃得干干凈凈,陶樹問還要嗎,狼搖了搖頭,它吃得很飽。
陶樹摸摸狼頭,起身帶著空盤子進了廚房。
他把碗筷整理好擺進洗碗機,轉(zhuǎn)身看到白狼也跟進來了。
即使這個廚房已經(jīng)十分寬敞,但白狼的身形實在太大,一進來就將路擋得嚴嚴實實,它轉(zhuǎn)身都變得困難。
狼的神情似乎有些著急。
它咬著陶樹手上的廚房手套,將陶樹拖到旁邊去,之后又去咬柜臺上的臟盤子,想要往洗碗機里放。
但畢竟不是人形,狼做這個動作很不方便。
盤子在碰到洗碗機邊緣時差點滑落,幸虧陶樹眼疾手快俯身接住了。
他把盤子穩(wěn)穩(wěn)放進去,抬頭,狼似乎更著急了,看向他的眼睛里都有些難過了。
它無法眼睜睜看著陶樹做家務。
不能照顧陶樹,反而要讓陶樹照顧它,使它心里很不舒服。
陶樹明白了白狼的意思,笑著湊過去在白狼的鼻子上親了親:“干嘛呀,我收拾也沒關(guān)系的?!?
他手上還戴著手套,不太方便,就用手肘和身體推著白狼:“行了,你快出去吧,你在這里實在是太擠了,等我收拾完就出去找你玩?!?
白狼認清自己繼續(xù)待下去只會給陶樹幫倒忙,垂頭喪氣地出了廚房。
它趴在廚房門口,神情乖順又嚴肅地緊盯著陶樹忙碌的身影。
晚上在主臥,陶樹洗完澡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
白狼臥在大床邊,尾巴耷拉在地板上,似乎在等他。
聽到陶樹出來的動靜,狼耳朵動了動,白狼很快站起來。
清潔自己和說人話消耗的靈力差不多,都可以用。
白狼渾身抖了抖,掉出來的狼毛飄落在地板上又消失,他的狼爪也從黑色變成白色。
陶樹上了床,狼就跟著跳上床,白色的巨大身形幾乎要將大床占滿了。
它一腳一個深陷的爪印走到陶樹身邊,趴下來把陶樹的身體壓在自己肚子下面。
陶樹睜大眼睛,抱住狼頭很擔心地問:“你真的能上床?不會把床壓塌吧?”
“不會,這張床是定制的。”白狼爪子摟著人,用臉蹭蹭陶樹的臉頰,說。
陶樹就放心了。
雖然是夏天,狼的體溫也比他的高,但只要把空調(diào)開得低一點,白狼軟乎乎的肚子壓在他身上還是很舒服的。
陶樹任由白狼緊緊地貼著他,舒服地動一動腿,感受白狼腹部很柔軟的毛。
不過在狼又要張開嘴巴舔他的時候,他用兩只手捏住了狼嘴:“不可以舔了,我剛洗過臉。”
狼似乎有些委屈,垂下眼睛,改為用鼻子嗅他,討好地蹭他。
陶樹靜了靜,忽然推開白狼換了個半靠在床頭的姿勢。
狼就把腦袋搭在他腿上抬著眼睛看他,一只爪子按在陶樹垂在身側(cè)的手上。
陶樹捏住狼厚厚的肉墊玩:“其實不是受傷對不對?”
陶樹問完,白狼垂在床邊輕輕搖晃的尾巴忽然靜止了一瞬。
陶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原本他只是很擔心,以為藺逢青是因為受傷太重了所以不愿意跟他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