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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不用再掩了,昨天晚上在下可看了夠。怎么樣?宋公子,在下送你的禮物可好?”
宋楚心下咬牙。
“前朝有詩云,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宋公子,你跟在下總算是舊識,這份大禮,倒也不用過多感激。”
宋楚笑,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看著窗外的霍子語,“昨日你下毒的目標(biāo),不是死人臉,從來就是我,對不對?”
“宋公子這話可冤枉的緊,這般好媚藥,世間難求,是在下調(diào)了半年才研制出來的,宋公子不感激倒罷,何故又在這血口噴人呢?”
宋楚不惱反笑,“既是這般,霍公子又怎么不用到那個人身上?嗯?”
霍子語臉色一變。
宋楚笑的更為燦爛,比霍子語剛剛笑的還燦爛。“嘖嘖,剛剛宋某倒是想通了,這沈征鴻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俠,又是沈家堡的少堡主,人品也不錯,跟了他倒也舒坦。霍公子,宋某還真該感激了。”
霍子語干笑,氣勢頓弱,“就是嘛,昨夜我還好心的守在你們門外,替你們擋了許多麻煩呢。”
宋楚道:“沒錯,宋某還真的該多謝多謝。霍公子,不如下次我再見到那個人時,替霍公子多多說說內(nèi)心所思所想?嗯?”
霍子語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蒙上一層恨意,“宋楚,你若敢這么做,我就……我就……”
“就干嘛?”
霍子語沒了言語,只是雙目圓睜,看起來失了平日的媚態(tài),竟多了一層可愛。宋楚也不再逗他,“我還以為你開的起玩笑呢。罷了,昨天晚上的事我也不計較,只希望你少招惹宋家莊,別的地方我不管。”
霍子語揚眉,“那沈征鴻呢?你管是不管?”
宋楚凝目,“你盡管招惹他試試?”
全身實在是酸痛,宋楚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夢中只覺得有人抱他起身,放進熱水里,舒慰的讓他忍不住發(fā)出嘆息。
勉力睜開眼,宋楚看到換過衣服的沈征鴻,“沈大俠?”
沈征鴻頓了動作,“是我弄痛你了?”
“沒有。”宋楚看著他溫柔的眉眼輕笑,伸出手將脖子上的東西取下來,掛在他脖子上,“不準(zhǔn)取下來。”
沈征鴻微愣。
宋楚盯著他,“剛剛某人才說過要對我負(fù)責(zé)的,不會馬上就不認(rèn)賬了吧?”
沈征鴻撫著脖子上的玉佩,唇角略勾。
拜霍子語的藥所致,昨天晚上宋楚并未感覺有多痛苦。只是沐浴后照鏡子時發(fā)現(xiàn)脖子周圍的淤青,讓他狠狠咬了咬牙。沈征鴻站在他身后,面帶愧色。宋楚翻來較厚的衣服穿上,勉強能遮掩下去。
這日賓客大多告辭離去,宋遠和其夫人在外招呼。宋老爺喚了宋楚進了書房。
宋楚從小就懼怕這地兒,宋父嚴(yán)厲,在書房備有戒尺等物,只要宋家兄弟一犯錯,定然免不了處罰。宋楚此時年紀(jì)雖大,但一想到當(dāng)年不告而別,心下就不禁生寒,抬眼一看戒尺還是擺在當(dāng)年的位置,心下更是揣揣。
宋父輕咳了一聲,看著緊張的宋楚,放柔了語氣,“楚兒,坐吧。”
宋楚一臉恭謹(jǐn),“楚兒覺得還是站著舒服。”
宋父也不強求,徑自坐下,道:“楚兒,當(dāng)年你連書信也不留一封便離家而去,可知道我跟你娘有多擔(dān)憂?”
“是孩兒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