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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你說，你沒有將林御打成重傷，而我見到他時，他已危在旦夕。在那之間，只有小三兒在他身邊。如若期間有旁人下手的話，小三兒便應該說出來，可是他什么都沒說。”宋楚慢慢解釋道。

沈征鴻嘆服他的思維縝密，但想到平日小三兒愛哭的性子，道：“如若真是他，那他可偽裝的真好。”

“嗯，但無論如何，一切事實我都會弄個明白。”宋楚微笑，照著他的脖子用牙齒輕輕的咬，“我爹托小遠給了我一份生辰的禮物。”

沈征鴻想到他上個月生辰時，幾乎誰也沒有告訴，幸好自己心細，先問過宋遠，才暗暗記了下來。那日卻也沒有怎么準備大禮，只親自下廚做了碗長壽面。猶記宋楚看到他將面端上桌時臉上閃現的驚喜，然后迅速的將面吃了個干凈。

宋楚似乎第一次出現那般猶豫不決，“但是我不敢打開看看里面是什么。”

沈征鴻心疼的擁緊他，“要我幫你打開看看么？”

宋楚想了許久，搖頭道：“算了，以后再看看，等我心里不再有疙瘩的時候。”

“嗯。”

次日一大早，宋楚便起了床，沈征鴻已將熱水端了進來，還叫人送來了早飯。他自己倒不吃，只看著宋楚快速的吃完。兩人到了后院，那里密密的種上了樹，均是一些松針等物。宋楚雖在這住了許久，卻極少在這后面來，看到這番景物，奇道：“你不是說松樹已經被伐了么？”

“這是后來我種上的。”沈征鴻指著一塊地，“這便是原來荷花池的所在，那年這院子的一切都是我娘負責，等我再回到這院子時，亭臺樓閣早已不見，只有一些雜草存在。再后來，我見這院子荒草叢生，便親自種了些松樹。”

宋楚蹲下身來看著地上的痕跡，皺眉道：“看這里像是許久沒有人來了。”

沈征鴻點頭，“下人估計都聽聞了大夫人的事，平日都不愛來這院子。”

兩人慢慢往前走，那年沈征鴻種的樹已有幾個人那么高，樹長的筆直，只是底下落滿了松針葉，只怕有星星之火，便能將整座樹林燃起來。這塊地果然大，兩人走了許久，竟是還未看到高墻。宋楚勾唇道：“你爹當年果真鐘愛這大夫人，庭院定是蓋的極為奢華罷？”

沈征鴻搖頭，“那時房屋雖多，假山溪流的景致也不少，但內里卻樸素無華。她喜靜，最經常做的事就是待在屋內。”

宋楚心神一動，“待在屋內做什么？”

沈征鴻搖頭，“我那時候小，不太明了，而且她不準我入內。只是有一次偶然看到一些……”

宋楚插口，“瓶瓶罐罐？”

沈征鴻驚訝，“你怎么知道？”

“大夫人是苗疆人，苗疆善毒，她自然是在制毒了。”他突然微瞇了瞇眼，“沈大俠，我倒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大夫人定然是用毒的高手，她若要害你，何至于要迫你用食？她僅需下上三分毒藥，保準你一輩子不得安生。”

【二十八】

沈征鴻臉色一僵，道：“宋楚，你說的對。只是不是她，又會是……”

他心內隱隱的想到那個人，卻終是說不出口。宋楚自然也猜想到了，當下也不言語，只伸手緊緊的握他的手，“我們再到前面看看吧。”

再走了一會，林子又密了幾分。宋楚低頭看著地上的痕跡，雜草已經枯萎，耷拉在地，不像有人踏過的樣子。他抬起頭，一堵城墻豁然在眼前，只是墻上亦是爬滿了藤蔓。宋楚問道：“墻過去是一片樹林？”

“嗯，樹林過去一點便是一條官道，通往下一個小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