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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學(xué)的。”連澈從他手里搶過來瓜子,笑著坐下了。
“怎么了怎么了?”紀昭率先抱著幾瓶散裝水回來了,遠遠的就看著他倆鬧:“怎么感覺你倆要打架呢。”
“馬上了!”陳辰說。
連澈看他一眼,無聲的笑了兩下。
紀昭挺愉快的笑了兩聲,湊到陳辰身邊說了些什么。
聽到身后有動靜,連澈轉(zhuǎn)頭看過去。仝景不知道從哪又提了兩大提水,大步流星的沖他們這兒走過來,估計也是看到了剛才,停在連澈身邊把水扔下,垂著眼看他:“怎么了?”
“這么多?”連澈低頭看了眼,又抬頭沖他笑了笑:“逗逗他,跟我急了。”
“嗯,多拿了點怕不夠,除了考生,還有我們幾個。”仝景說。
“沒別的了吧?”連澈從身側(cè)拉了個椅子放在他旁邊,示意仝景坐下:“坐會兒,八點半人就多了。”
“好。”
連澈從桌上扯了幾張濕巾遞給仝景擦手,又抓了把瓜子放在他手里:“給。”
仝景一一接下,不動神色的又往他身邊又湊了湊。
陳辰和紀昭聊得起勁,見幾個人都閑下來了,他拉著凳子往前挪了挪,神神秘秘的沖一旁指了指:“你們看那兒,有人在樹上綁橫幅了!”
幾個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小道旁的樹上被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橫幅,什么抽象的標語都有,甚至還有人印了彩色的照片在上面,格外顯眼。
陳辰掃視了一圈,沒忍住笑著回憶起來:“太有才了,我甘拜下風(fēng)。”
紀昭配合的追問他:“你也弄過?”
“弄過,”陳辰說,“給連澈弄的,結(jié)果這人不感動也就算了,隔天把我爸喊來弄了個更丟人的過來!”
連澈白他一眼:“你也知道丟人。”
“切。”
“你們沒有?”陳辰撞了撞紀昭。
紀昭笑著搖搖頭:“沒有。”
“景哥呢?”
“沒。”
“那多遺憾!”陳辰臭屁的拍了拍連澈的肩:“有我這樣的朋友,偷著樂吧!”
連澈沒看他,把用手撥開的瓜子皮塞進他手心:“那我謝謝你了。”
“靠!”
紀昭笑起來,因為太用力咳嗽了兩聲:“我算是知道剛才你倆為啥那樣了。”
仝景側(cè)頭看著連澈,跟著對方的表情一直淡淡的笑著,他也沒說話,只是坐在一邊靜靜的聽,偶爾接過來連澈遞來的瓜子和水,看起來心情很好。
陳辰嘴巴停不下來,半個小時里他一直在說,仝景偶爾應(yīng)他一聲,連澈到后來嫌他煩,直接不搭理他了,只有紀昭人實誠,坐他旁邊挺認真的聽他說話。
連澈閑著沒事兒干一直在磕瓜子,但他不喜歡用牙咬,原因是小時候馮秋說老用牙磕牙縫會變寬,人會變丑。
他小時候?qū)︸T秋的話深信不疑,哪怕一年里他磕的機會不多,也每次都用手扒。
習(xí)慣養(yǎng)成了便漸漸根深蒂固,連澈現(xiàn)在扒瓜子殼的速度特別快,一包剩下不多,他把余下的遞給仝景,卻見他面前還堆著不少。
“嗯?”察覺到連澈的目光,仝景抓著瓜子的手頓了頓。
“沒事,”連澈看向他的手,能看得出來仝景不太會:“你不喜歡吃這個?那邊還有其他的,拿點兒?”
“不用,”仝景捏了下手里的瓜子,頓了幾秒才說:“也不是不喜歡,就是不太會,看你這么弄,我學(xué)了下,但不知道為什么很慢。”
“我教你,這個有技巧,”連澈拿了顆瓜子出來,怕他看不清細節(jié),于是拽著椅子貼的更近了些,“這樣,捏最上面,捏的時候往里勾,輕輕用一下力就開了。”
“這樣?”仝景勾著嘴角,把手舉起來給他看。
“嗯,”連澈說,“勾一下。”
仝景按照他的話一連捏了好幾個,連澈一邊和他說話一邊看著他手,開玩笑道:“不錯,可以出師了。”
仝景低頭笑了笑。
半個小時過得很快,考場這塊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不少人,幾個考生蹲在樹邊看書,還有家長大早上穿著旗袍就來了。
“考試用具之類的我負責(zé),”連澈飛快地跟著仝景把桌子收拾干凈,“景哥你發(fā)水。”
“好,”仝景把桌下的一大摞考試工具搬上來,往連澈的方向挪過去,“我就在你旁邊,一會兒人多,有事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