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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澈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好像叫什么風(fēng)?”
“先不著急,”連澈試著從以前上學(xué)時候的手機上找證據(jù),他給舊手機插上電,語氣冷靜:“這事情可能會影響到大家,這段時間都先別提起我,尤其小橙子,不要被直播間的人影響。”
“我怕這個?”陳辰語氣不屑,生氣道:“誰敢來我這兒造謠?我陪他大戰(zhàn)三天三夜!”
“你們都小心,”連澈補充說:“出安全區(qū)的時候多注意。”
“小綿,”笙笙嘆了口氣:“我們沒什么事,你不用擔(dān)心,反倒是你,不要被影響,真相肯定會水落石出的。”
“對!”梓落往他身邊湊了湊:“小綿哥,不管外面怎么說,我們都會相信你的!”
“你們放心,”酒千千噼里啪啦的打字聲夾雜著她的聲音:“我沖在最前線,能出口氣就出最大口的!”
“兄弟,”扇衫安撫他:“大不了開號重來,哥幾個都在。”
連澈張了張嘴,本想說抱歉的話在嗓子里打了個圈,再出口時變成了句“謝了”。
手機太長時間沒開,插了將近半小時都沒什么動靜,連澈在這個手機里翻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難得的心情有些急躁。
尤其當(dāng)他看到帖子評論依然在不斷上漲時,這種急躁越發(fā)開始強烈。
帖子刪除需要一定時間,連澈一直在關(guān)注著評論動態(tài),到現(xiàn)在,下面的風(fēng)向越來越偏了。
【雁山綿好手段,他們幫大佬扎堆,根本沒機會逮人。】
【墨忘秋也是騙子?真的假的,果然名氣大了就飄了,我記得他之前光打榜還挺低調(diào)的,怎么進了昌邑樓成這樣了??】
【誰還記得他之前搶人家親?我聽別人說的,連著兩三回,真夠惡心的......】
【這我知道,搶雁山綿的親,后來兩人不知道怎么關(guān)系變好了,估計是看上他錢了吧,墨忘秋還挺有錢的。】
【牛逼,一個敢騙一個敢給。】
【前段時間妖宴直播看了嗎?雁山綿萬年不換衣服,那天穿了個死貴死貴的。】
【這能證明什么?你們對別人的錢包別太有占有欲。。。】
【這瓜怎么吃的亂七八糟的,有沒有明白人說說他倆到底咋了?】
【苦主怎么發(fā)完就消失了,這么多為你主持公道的,你一個也不回?不會是引流的吧。】
連澈越看越來火,底下對墨忘秋的造謠接連不斷,還偏偏每個點贊都很高。
幾個人一直在昌邑樓前掛著不說話,連澈把幾個人都轟跑了,讓他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去,一開始大家都還不愿意走,但按不住連澈總說,于是幾人留下句有事一定叫他們,又待了會兒便都走了。
幾人都走光了,就剩下墨忘秋還站著,無論連澈怎么說他都不肯走。
“我等你手機開機,一起查,”他聲音透著股倔強:“我能幫你。”
余光瞥見終于發(fā)亮的手機,連澈沉默幾秒算是默認(rèn)了。
這部手機連澈高考之后就再沒用過了,時間太長沒開機,軟件里面的賬號全都自動退了出去,他把手機卡重新激活,費了不少功夫才登了上去。
連澈其實很少玩這類軟件,次數(shù)不多的幾次使用還都是交易,妖宴早期沒有交易所,玩家之間買賣賬號裝備等全靠游戲外線上聯(lián)系,所以他的私信也很少,一點開,幾個不多的聊天框蹦了出來。
“這人叫此間清風(fēng)。”連澈一眼就看見了被頂在最下面的消息,他戳開這人的頁面,在三條帖子里馬上發(fā)現(xiàn)了那條分享帖。
而墨忘秋在他說出id的那刻也馬上搜索了這人,他看了看,說:“應(yīng)該不是他發(fā)的,看起來像有人偷了圖。”
此間清風(fēng)一共發(fā)了三條帖,時間都是兩年前,那個時候沒有妖宴吧,只有個妖宴的標(biāo)題,他發(fā)了兩條曬歐帖,后面又發(fā)了條分享帖。
此間清風(fēng):哇,妖宴這畫風(fēng)真不錯,剛玩就讓大神帶飛了,玩家氛圍也好,大神不嫌棄我是萌新,還送了我打本小禮物,強。[大拇指]
下面配的圖片就是那張雁山綿送他小玩意兒的截圖,跟著個幾秒的小視頻。
連澈看著這條帖子忍不住冷笑,一模一樣的圖片視頻,換個文案就是如此截然相反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