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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陛下吉言。”楚翔悲哀地搖搖頭,“我自然更不希望是他。但……”楚翔笑了笑,笑容卻極為慘淡。“陛下恐怕也看出來了,這便是飛天金鏢。和飛天銀針一樣都是飛天門的暗器絕技,這鏢上雖未喂毒,卻是用極薄的純金片打制,既沉且利。當年我拜在飛天門下,因師父與家父相交甚厚。將這兩項絕技都傾囊授我。一次我練習飛天金鏢時,恰好被小弟看到了,覺得有趣,就整日纏著我要學。我拗不過他,稟明師父后,師父允許我將這門絕技傳給小弟,但卻未給他金鏢。這枚金鏢是我后來找人仿制的,他十五歲那年,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他。雖然外觀極似飛天金鏢,但它比真正地飛天金鏢仍輕了數錢。有真正的飛天金鏢的不止一人,有這仿制地金鏢的。普天之下卻只有一個人。”
符陵才明白,剛才他要去飛鏢是為了測試重量。這飛天門地兩大絕技。自己倒有幸一一領教。符陵暗中苦笑,復又懊惱不已。自己既能一次次饒過楚翔。當然并非不可對他的兄弟網開一面,但以翔兒現在的情緒和他兄弟的沖動性格,就算是背后無人指使,事情也未必會容易處理……若知如此,該早些多派人手去查訪他兄弟,事情也不至會到今天這地步!
楚翔木然坐在床邊,呆呆地看著前方,如等待死刑宣判的囚犯,符陵也只得坐著靜靜地陪他。過了近兩個時辰,已近午夜,忽聽帳外喧嘩,季德將軍進帳稟道:“陛下,刺客已被捉拿到了!只是受了重傷,恐怕已不行了……”
楚翔聞言搖搖欲墜,神色凄絕,咬住嘴唇不發一言。符陵怒道:“混帳!朕特意叮囑定要生擒,不得死傷,怎會又受了重傷?”
季德伴駕多年,極難見符陵動怒,忽聽皇上斥責,壓下心頭委屈,忙跪下道:“臣派人快馬傳旨,本已將刺客活捉,但在返回途中,他卻奮力掙開束縛,逃跑不成,便搶奪軍士地兵刃自殺,因此受傷,并非臣敢抗旨……”
“好了!”符陵亦自悔失態,打斷季德道,“人在哪里?快抬進來!速傳蘇太醫!”
楚翔掙扎著想坐上小車,符陵將他抱上去。楚翔費力地搖動車輪向外移動,尚未到營帳門口,簾幕掀開,幾名士兵抬著一副擔架進來,躺著的人雙目緊閉,人事不醒,氣息若有若無。火光映照下的面孔毫無血色,正是楚栩!楚翔顫抖著用手輕輕揭開覆蓋在他身上的白布,傷口正在胸前,雖已經過簡單的止血包扎,但鮮血仍源源滲出,整片衣襟都已染紅。楚翔仔細端詳著他,年輕的臉龐稚氣未脫,昏迷中仍緊鎖著眉頭,象是十分憤怒……“小栩!”楚翔輕聲喚道,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弟弟,自己在世上僅剩的親人……
蘇太醫急急趕到,以為是皇上傷勢有變,卻看到符陵楚翔等圍著一副擔架。符陵見他來了,急道:“太醫快瞧瞧這人的傷勢!”
蘇太醫看見楚翔地神情,又見那人胸口刀傷,已猜到大半原委,摸了摸脈,回頭稟道;“陛下,這刀傷傷到了心肺,恕微臣回天無力了!”
符陵道:“愛卿適才的勸諫,實乃忠心為國,朕自當擇善從之。此人至關重要,太醫無論如何都要將他救活!”
蘇太醫仍是搖頭:“不是臣敢不盡力,陛下當知,醫者只能醫病,卻不能醫命,除非……”
“除非怎樣?”符陵忙問。
“除非能立即服下御靈丹,或有萬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