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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音撫額,小丫頭沒見過世面。
也是,她小姐那臉蛋誰看了不迷糊,何況花月還是那種, 每次看到美人就挪不動腿的人。
顧惜忽略了花月的目光,問道:“你們身上的傷怎么樣了?”
“小姐,已無大礙,就是看著嚇人,昨晚涂了藥今天已經不怎么疼了。”
“那便好。”看來他昨天并沒有騙她,他的目的也達到了。
想起昨晚,顧惜眼神黯淡了下來。
“皇上駕到!”
顧惜抬眼,看見蕭珩正朝她走過來,身后跟著趙福全,此刻正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
顧惜被他們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低著頭往寢殿明間走去。
落座后,顧惜對著彩蓮和花月說道:“抱歉,瞞了你們這么久。”
花月瘋狂搖頭,然后一臉癡呆地看著顧惜,采蓮還未回過神來,但也是一臉呆滯。
顧惜輕咳了兩聲,不再理會他們的目光,用起了早膳。
花月突然感嘆道:“娘娘連吃飯都那么好看。”
“咳咳咳......”顧惜被花月惹得嗆了一下。
“咳嗽的時候也好看。”
顧惜咳得快岔氣了。
蕭珩掃了花月一眼,花月被嚇得趕緊噤聲,顧惜怕蕭珩罰她,嘶啞著聲音讓她趕緊出去幫忙倒壺水。
蕭珩見她一副護崽的模樣,臉色突然沉了下來:“朕答應過你,不會傷害她們,你不信朕?”
顧惜垂眸,眼底投下一片陰影,抿著唇應道:“信。”
蕭珩盯著她看了半晌,不發一語。
早膳過后,蕭珩離開了未央宮。
顧惜被圈禁,哪里也去不了,可是穆云齊還得救。蕭珩答應了她,在真相出來前,會給他找個大夫,留他一命。
要查,勢必要打探消息,采蓮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她只能讓竹音和花月奔走。
除了穆云齊那邊,她這里的也得查,究竟是誰拿了她的貼身衣物和那本典籍?
穆云齊那邊她已隱約有了一個猜想,但是她自己這里的倒是沒什么頭緒。
這會,竹音剛從御膳房找完穆云珂回來,打聽那晚穆云齊的動向。
“小姐......”
“怎么了,竹音?”顧惜見竹音支支吾吾了半晌,忍不住問道。
“小姐,剛剛我和云珂在路上,遇到白大人了。”
“白相?”
竹音點頭,隨即說道:“他見我們形色匆匆,看出來我們遇到麻煩了,說要幫我們......我拒絕了!”
“嗯,拒絕了就好。”
雖說有白行之的幫忙,以他的手段,肯定能更快查出真相,但是此事他不適宜知道,她也不想把他牽扯進來。
“可是......”
“可是什么?”顧惜心里一沉。
“可是他后來又去找了云珂,云珂被她逼問了幾句,還是說了出來。不過她只是撿了些要緊的說,只說穆太醫被陷害了,沒提到小姐。”
顧惜有些恍惚,沒想到還是將他卷進來了。
白行之何其聰明,即便不說,他也能猜到一二。
雖說她沒做過,不怕別人說什么,但她總歸是女子,這樣的事情被人知道了還是會覺得難堪。
這事怪不了云珂,那個在官場傷殺伐多年的男子,云珂在他面前根本招架不了,沒有和盤托出已是很了不得了。
夜里,蕭珩過來了。
自那日后,他每晚都會過來,宿在未央宮。
蕭珩盯著顧惜的臉半晌,問道:“你不想知道朕是什么時候知曉的嗎?”
顧惜抬頭:“皇上想說嗎?皇上想說臣妾就想知道。”她一臉認真地說道。
蕭珩抿唇,瞬間沒有了說的欲望。
這幾日他每日哄著她,可她對他的態度仍舊不冷不淡,就像現在這樣,她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但卻看不出來半分愉悅。她不再對他撒嬌,也不再對他生氣,他說什么她都會認真回答,但也僅此而已。
她仿佛對一切都變得無所謂。
他索吻的時候她全然配合,他雖沒再對她做那件事情,但他知道若他想,她也定不會拒絕。
她就像在努力地扮演一個合格的嬪妃,每日好生侍候著他。
可她越是這樣,他的心就越慌。
“顧惜,你在鬧什么?”蕭珩終于忍受不了壓抑著低吼了一句。
顧惜停下手邊的動作,她最近在繡一個帕子,過幾日是彩蓮的生辰,她想給她繡個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