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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見他眼神依舊困惑,怕說得太直白傷了他男子的尊嚴,又怕不說清楚,他感受不到她對此事的態(tài)度。
于是斟酌著開口:“剛剛我遇到了師兄,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你不必覺得難過,我不會介意的。”
蕭珩凝眸看著她,反復(fù)咀嚼著她話里的意思,許久以后才終于明白了過來,臉色頓時黑了。
他氣急反笑,咬牙切齒地說道:“原來如此!”
原來那晚她苦心孤詣地勾引他,是以為他不舉!想到這,蕭珩臉更黑了,氣得牙癢癢。
顧惜被他的模樣嚇到了,以為自己的話傷害到他了,還想開口說些什么,蕭珩二話不說封住了她的唇,帶著懲罰一般蹂躪她的唇瓣,將她吻得紅腫,讓她再說不出那氣人的話。
他含住她的耳垂,沙啞著聲音在她耳畔說道:“你馬上就會知道,朕是不是在勉強自己!”說完腰身一挺,悶哼了一聲,任那美妙包裹著自己。
這一日,開葷后的蕭珩為了向顧惜證明他雄風(fēng)依舊,發(fā)誓要讓她下不來床,事實上他也做到了,可久未經(jīng)情事的顧惜卻有些受不住了。
“唔......不要了......”顧惜雙手無力地抓著他的發(fā),軟著聲音求饒。
蕭珩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壓根不打算放過她,眼神戲謔:“那晚是誰勾引朕的?現(xiàn)在說不要?”說完不輕不重地口了一下。
“唔......”顧惜胡亂地搖頭,不想承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
“以后還、要、不、要,還、敢、不、敢這樣胡思亂想了?”他一字一頓,惡狠狠地問道。
“唔......不要了……不敢了......”師兄太壞了,怎么可以騙人,他把她害慘了。
第二日顧惜下床的時候,雙腿止不住地打顫,偏生那人半點事沒有,她真真是欲哭無淚。
晨昏更迭間,御花園河邊枝頭的柳絮飄盡,蒸騰的暑氣漫上了玉階,伴隨著幾聲蟬鳴,夏季悄然來臨。
御書房內(nèi),蕭珩坐在御案前,身著朝服的白行之微微躬身立于殿中,他昨夜剛剛抵京,換了身衣裳便入宮了。
蕭珩抬眸掃了他一眼,語氣閑散:“事情辦得如何?”
白行之稟道:“一切順利。”
蕭珩嗯了一聲,手輕輕一擺,語氣疏懶:“退下吧。”
消息早已抵京,他不過是循例一問。
白行之作揖告退,轉(zhuǎn)身踏出了御書房,剛下玉階便撞見了來找蕭珩的顧惜。
“白大人?”顧惜意外,此前沒有聽說他回來的消息,看來是剛剛抵京。
“微臣參見皇后娘娘。”白行之趨步向前,拱手作揖,禮數(shù)周到。
顧惜連忙虛扶了下:“白大人快不必多禮,”她頓了頓,問道:“白大人此番回京,可有路經(jīng)江南?”
“嗯。”白行之直起身,簡單應(yīng)了一聲。
顧惜遲疑的看著他,口中欲言又止。
其實她想問,他有沒有去雙溪莊看過清兒他們,莊里的人對她照顧有加,可她就這樣不辭而別了,離開江南的時候還將他們都忘了,未曾給他們留下只言片語。
恢復(fù)記憶后,為了不讓蕭珩多想,她亦從不曾在他面前提起他們。
她想問問清兒他們現(xiàn)在過得還好嗎?卻遲疑著不敢問出口。
白行之卻似乎洞悉了她心中的想法,主動開口說道:“我回去看過他們,他們過得很好。”
顧惜眼睛倏地一亮,眼角眉梢的笑意是那么的明顯:“真的嗎?!”片刻后又有些忐忑地問道,“他們有沒有提起我?”
他們對她有恩,她都沒有好好感謝過他們,不知他們會不會覺得她這人無情無義。
她一雙桃花眼亮晶晶地看著他,恍惚間他好像回到了那個深秋,與她短暫相伴的時光里,雖只是短短半月,卻足夠他回味一生。
白行之晃了晃神,片刻后垂眸低笑:“嗯,他們也很是想念你。”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淡笑著說道,“清兒姑娘和河生兄弟成親了,他們的孩子上個月出生了,是個女孩兒。”
“當(dāng)真?!”這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顧惜臉上頓時笑開了花,神情有些激動。
知道他們?nèi)缃襁^得很好她就放心了,她一直擔(dān)心自己的出現(xiàn)會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或者災(zāi)禍,幸好沒有。
白行之盯著她額前揚起的鬢發(fā),垂在身側(cè)的手心緊握后又松開,接著說道:“當(dāng)真。我替你送上了賀禮。”
顧惜對著白行之一通感謝,兩人就這樣站在御書房外聊了許久,她笑得明媚張揚,沒發(fā)現(xiàn)御書房御座上那個男人越發(fā)難看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