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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其彬臥室
這是個神秘的場景切換。
方演把頭埋在柔軟的鵝毛枕頭上,悶悶地由著陸其彬給他腰上擦紅花油。
陸其彬一邊給那線條優美的腰擦紅花油一邊略顯心疼地一本正經道,“要不然下次我讓他們把床挪走吧,換成榻榻米,這樣就不會摔了。”
“滾。”方演言簡意賅地否決了該提案。
“哦。”
方演閉著眼睛趴了一會,還是忍不住道,“你怎么精力那么旺盛?”
說完這句話,方演感覺到腰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頓了頓,還是沒動靜,方演忍不住回頭看,就恰好對上一張湊過來的俊臉。
方演頓時沒好氣地別過頭去,警告道,“不來了,今天好累。”
“我也沒說要來。”陸其彬倒是話口轉的快,末了又道,“而且一周兩三次也算是正常吧,我又沒有一夜七次。”
“……”
方演覺得自己跟這個禽獸簡直無法交流,索性閉了眼。
☆、第73章
張嘴吃藥
陸其彬自己其實沒有那么想要,不過是占有欲作祟,還有幾分荒唐的心思在里面,似乎感覺自己要夠了方演就不會想別人。
……
然而等他自己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么時候的也被自己嚇了一跳。
有點惡俗啊。
所以這天晚上陸其彬破天荒只跟方演來了一次就睡了,方演反而有些奇怪了起來,也不知道陸其彬哪里不對勁,可看著陸其彬的臉色方演也猜不出來什么,也只有抱著疑問去睡了。
·
報社周末是沒有休息的,不過采訪比平時簡單或者少些,方演早上在體育館采訪了一場新的農業展銷會開幕就回來寫稿了。
因為是直接從陸其彬公寓出發的,所以方演早上沒去報社,這會回來已經是中午了,方演進門就順手拿了一張報紙看。
財經版那邊還是有汪家事件的版面,幾百個字,方演很快就看完了,一時間有點沉默,配圖是法院那邊審判時候的照片。
無期徒刑。
方演昨天只是聽說汪家那邊有個替罪羊,只是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嚴仲齊,配圖上有嚴仲齊的側臉,戴眼鏡,很斯文的一個男人。
之前知道一些嚴仲齊和汪家的糾葛,所以方演著實吃驚了一陣子,心里猜著大概是汪家那邊拿什么東西威脅嚴仲齊吧,不過方演也沒有太多的心思去同情別人,畢竟無期已經判了,自己也不能怎么樣。
想著,方演放下了手中的報紙,開始寫稿子。
不是他冷血,是這樣的新聞看了太多,也見了太多,方演已經同情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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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其彬現在心情不是很好。
因為到了最后一步的時候,他被趙恒剛否決了。
唱功這個東西,真不是短時間能練出來的。
陸其彬自己已經很努力去唱了,可間歇著錄了三天,最終的成品別說是趙恒剛,就是他自己都不太滿意,之前那個唱得不好聽還可以怪作編曲,但是這次真的只能找本身原因了。
雖然趙恒剛沒有明確表現出不好的意思,但陸其彬每次錄完之后,錄音間外面的趙恒剛都不置一詞,這讓陸其彬很崩潰。
陸其彬其實明白趙恒剛的心態,因為這首歌在趙恒剛看來是可認真可敷衍的,具體怎么做還是看陸其彬,至于不評價肯定就是不滿意又不想說。
陸其彬錄了半天,嗓子已經啞了,一出錄音師接過一旁助理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