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mantu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媽笑著坐在床頭。見易仲玉嘴角沾了湯汁,拿出紙巾替他擦了一下。
“哎喲,我哪認識這小孩?不過我認識他爸爸,南大勇。那時候我也在陳家做工,大勇是陳總,就是陳追駿的司機。他結婚蠻早的,只不過老婆在鄉下,不過一直沒孩子。后來有一年,南大勇帶回來個孩子,我聽人說是大勇他老婆難產死了,孩子在鄉下沒人照顧才接了過來。”
易仲玉啊了一聲。若有所思。
次日一早。
易仲玉睡了很久,原以為會早起,但醒時已經將近八點。他下樓,看見趙媽正在客廳安排早餐,
“易少爺,早。陳總在書房,正在和客人談話。”
“客人?”這么早,誰會登門拜訪?
趙媽依然笑吟吟。
“是啊,好像是個外國人,金發碧眼的,個子很高。”
易仲玉一聽就明白過來。看來是商橋還不死心。
他走到餐桌邊。
“小叔和客人想必需要兩杯咖啡,我去給他們送去。”
趙媽轉身端來個餐盤。
“已經準備好了,麻煩您了易少爺。”
易仲玉眉頭一挑,點了點頭,轉身上樓去了書房。
書房門沒關。易仲玉腳步輕輕,站在門口未吭聲。
商橋站在陳起虞的辦公桌前,不再是平日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他雙眼紅腫,臉上帶著明顯的淚痕,像個做錯事又倍感委屈的孩子。
“叔叔……”商橋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哽咽,“就為了他?一個易仲玉?我們這么多年的情分,祖父和您這么多年的交情,都比不上他在您心里的一點位置嗎?馬場是意外!我已經知道錯了!”
陳起虞坐在寬大的扶手椅上,面容冷峻,沒有因為晚輩的眼淚而有絲毫動容。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長輩的威壓和決斷:“商橋,你也知道我的情分是和商老先生,不是你。我叫停合作,是因為看不到商氏的任何誠意,同時也是基于全局的審慎考量。與你,與仲玉的個人情緒無關。作為決策者,我不能允許任何潛在的風險存在。”
“無關?”商橋激動地反駁,聲音發顫,“如果不是他易仲玉,您怎么會……叔叔,您不覺得您對他好得有些過分了嗎?他只是個……”
“商橋。”陳起虞打斷他,語氣驟然降溫,目光銳利如刀,“注意你的言辭。他是我的家人。如何對待我的家人,是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家人……”商橋喃喃重復,像是被這個詞刺痛,眼淚又涌了上來,“那我呢?我從小也叫您一聲叔叔啊!您為什么不把我當家人!為什么不能給我一次機會?”他的語氣里帶著近乎哀求的卑微。
“若果你今天過來不是談公事,”陳起虞不再看他,語氣不容置疑,“那你沒有再留下的必要了。回去吧,冷靜下來再跟我說話。”
商橋看著他絕情的側臉,最后一絲希望也熄滅了。他用力抹了一把臉,轉身沖出了書房,在門口與易仲玉撞個正著。
看到易仲玉的瞬間,商橋通紅的眼睛里迸射出強烈的怨恨和嫉妒,那是一種屬于晚輩的、不甘又不敢發作的憋屈怒火。他死死瞪了易仲玉一眼,仿佛在說“都是因為你”。
易仲玉置身事外一般,端了端餐盤。
“喝不喝咖啡?”
商橋憤憤一眼并未答話,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易仲玉端著咖啡,面色平靜地走進書房。
陳起虞已經恢復了慣常的沉穩,仿佛剛才那場沖突從未發生。“醒了?睡得可好?”他問道,語氣自然。
“很好,多謝小叔。”易仲玉在他身側站定,將咖啡放在桌上,目光掃過門口方向,“商橋他……似乎很難過。”
“小孩子脾氣,不必理會。”陳起虞不欲多談,桌前的屏幕上掛著幾條消息通知,最上面的是梁薇。儼然有公事還要處理。
見易仲玉來也不避忌。只是伸手拿過空調遙控器,調高了一度室溫。
他讓易仲玉坐在一邊,確保不會出鏡。隨后,陳起虞拿起電話吩咐梁薇,“連接拿督商綬先生的視頻會議。”
十分鐘后,屏幕亮起,商綬威嚴的面容出現。他的態度比商橋要沉穩得多。
“起虞,早。”商綬開口,語氣帶著長輩的沉穩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阿橋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馬場的事情,是他疏忽,我已經嚴厲批評過他。對于仲玉賢侄受到的驚嚇,我深感歉意。”他用了“賢侄”這個稱呼,姿態放得足夠低。
易仲玉在一旁聆聽觀察。
原以為什么藤結什么瓜,但不想看到商綬此人,倒覺得很商橋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