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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淺淺的細啄,慢慢加深,探入舌頭,勾纏撥弄,輾轉廝磨。他的呼吸很重,手勁兒更重,捏得她皮肉生疼。
衣裳在糾纏中扯落,她無法控制自己的眼睛和注意力,來回審視他的身體,然后不出所料,找到了他手臂內側那幾處新鮮的指甲印,也聞到了他身上沾染的香氣,大約是加了茉莉和木蘭,氣味馥郁,對他的喜好來說的確稍微膩了些。
“二爺方才沒有盡興嗎?”她不確信這是自己的聲音。
薛洵沒有回應,只是用力闖進了她的身體,長驅直入,駕輕就熟。
他今夜有些亢奮,扣著她的腰肢撞得飛快。或許方才在生澀的新娘子那里沒弄舒服,又或許一夜之間從一個女人的床上輾轉到另一個女人的床上,實在新鮮有趣。
未絮想問他是不是覺得這么玩兒很有趣,話到嘴邊,卻只能恍恍惚惚地重復前一句:“她是不是沒讓你盡興啊……”
薛洵大掌捏著她胸前活蹦亂跳的兔子:“別說掃興話,小柳兒,”他壓下來貼近唇邊:“乖,把舌頭給我。”
她照做了,像從前每次那樣,胳膊纏上去勾住他的脖子,兩條腿兒也緊緊夾住他的窄腰,柔軟的花徑熱情吞吐著他的勃發,一切都和從前一樣,只是心里沒讓他知道,這是頭一回,與他歡好,這樣難過。
當薛洵和未絮在床上顛鸞倒鳳的時候,外頭靜悄悄的,卻已經炸開了鍋。
偏院燈火通明,薛洵的離開讓下人們大驚失色,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以為是新娘子得罪了他。丫鬟佩枝匆忙進屋,見月桃抱著膝頭呆坐在床角,焦急詢問:“姨娘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二爺為何走了?”
月桃搖搖頭。
“這可如何是好,明日一早上下傳遍,咱們豈不要被笑死了!”佩枝道:“我過去看看,想辦法把二爺叫回來。”
月桃沒做聲,那丫頭帶著兩個婆子出門,一路行至夏瀟院,也不顧幾個低等丫鬟的盤問,只說自己是月姨娘那邊的,想求見二爺。
她風風火火,幾乎沒人攔得住,這時春喜和秋田從屋內走出來,壓低了聲音呵斥:“鬧什么?”
那佩枝忙堆起笑臉上前,行了禮,道:“我們姨娘打發我來問問,因為二爺沒交代,她擔心是不是二奶奶身上有什么不舒坦?若真如此,做妹妹的該過來服侍才對。”
秋田正要開口,春喜先冷笑道:“勞姨娘費心了,我們奶奶這會兒身上舒坦的很,只是夜里害怕,二爺心中記掛,可不就巴巴兒的回來了么。”
佩枝頓了頓,又忙笑說:“那我也得問過二爺一聲,才好回姨娘的話呀……要不兩位姐姐替我傳一聲也成的。”
春喜道:“不是我們不幫你,實在是不方便,你若不信,可以過來聽聽里頭的動靜,誰敢在這會兒打擾二爺?挖墳找死么?”
佩枝愈發臊得厲害,訕笑道:“不敢,不敢。”
春喜白她一眼,轉身進去了。
秋田道:“都回去歇著吧,莫在此處聒噪,二爺可不是好性兒的主子。”
佩枝灰頭土臉地往回走,身后兩個婆子道:“連丫頭也這么厲害,瞧她們那副神氣樣兒,比別家的小姐還張狂呢。”
“可不嗎,你看她們穿的戴的,可不比小姐還要光鮮。”
“就是……”
……
第二十六章
天亮了,各房值事的下人們早起湊在一處交頭接耳,已將昨夜洵二爺丟下新娘子,轉而去二奶奶房中的事情傳開了。
有的說月姨娘年歲小,不懂閨房之樂,有的說二爺性子薄涼,脾氣難測,還有的說二奶奶身懷媚術,即便前些日子出了那么多事,卻仍叫二爺離不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