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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好的?跟你沒關(guān)系?”
連秋苦笑一下:“可能各方面原因都有吧?!?
見他臉色突然變得沈重,夏小唯不忍心再追問。他換了一個話題:“你上次說要自己開公司?”
“嗯,我最近就在弄這個事,等弄完公司的事還要籌備第一部電影?!边B秋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所以這段時間應(yīng)該會很忙,陪你的時間會比較少。你要乖。”
夏小唯輕輕“嗤”了一聲,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這電影是你出錢投資的?”
“那當(dāng)然。壓箱底的錢都拿出來了。”連秋用開玩笑的口氣說,“所以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要嚴(yán)格把關(guān)?!?
“腳本寫好了麼?”
“快了。”見夏小唯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連秋又補充道,“等我拿到腳本就找個合適的角色給你。那家夥現(xiàn)在在閉關(guān)寫腳本,我只知道一個大概?!?
“我不是那個意思?!毕男∥樇t脖子粗地辯解,“我是好心關(guān)心你?!?
連秋笑得云淡風(fēng)清:“沒關(guān)系的?!?
不知怎麼突然有些生氣,夏小唯猛地喝了一口酒,開口的時候嘴邊還淌著啤酒:“反正我沒有那個意思,信不信隨你?!?
“是不是對我來說無關(guān)緊要?!边B秋手指敲擊著桌面,隨意地說,“‘擇良木而棲’不是生物本能嗎?為什麼要在意呢?女人沒魅力才說男人花心,男人沒本事就說女人現(xiàn)實。”
夏小唯心里涌起一陣奇怪的感覺,就和那天在酒店里看到連秋等在門口時的感覺一樣?!拔也皇桥?。”半晌他才開口。
“同理?!边B秋笑了笑。
談話間火鍋開了,蒸騰的水蒸氣嫋嫋上升如同要貫穿天花板逃逸到室外一般?;疱伒闹虚g有一條隔板,一邊是觸目驚心的紅色一邊則是淡而無味的白色。紅與白的分隔倒讓人想起八卦的圖案。隔板下有一道空隙,互不相干的紅白湯底早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交融在了一處。於是也就應(yīng)了那“鴛鴦火鍋”的名頭。
夏小唯夾了一塊牛蛙,一邊品嘗一邊透過徐徐上升的煙霧觀察那人。那個人白臉星目蜂腰長腿,儼然是標(biāo)準(zhǔn)的美男子模樣。連秋看他的時候眼神總是異常專注,就好像他的眼睛里只有他一個。夏小唯看著眼前的人突然萌生了一種“現(xiàn)在的日子也不賴”的念頭。現(xiàn)如今他的事業(yè)雖然稱不上紅紅火火但至少賺的錢足以讓他生活而不僅僅是生存;生活雖然稱不上五彩多姿跌宕起伏可以媲美連續(xù)劇,但是午夜夢回的時候不至於覺得空虛;身邊雖然沒有簇?fù)淼呐笥讶欢鴧s有可以交心的人。
碗里落進(jìn)一塊牛蛙,夏小唯抬起頭,原來是連秋在給他夾菜。“你吃東西太斯文了?!边B秋說,“大口吃啊?!?
夏小唯輕輕咬了一口牛蛙,鮮嫩的牛蛙入口齒頰留香,滋味鮮美極了。
之後連秋果然如他所說的變得越發(fā)忙碌,有時候連著四五天見不到人影,但至少每周有一次那人會來洋房陪夏小唯。陪他在花園里蕩秋千,在郁郁蔥蔥的大樹下手拉著手散步,在深夜時分帶著他去小店里不顧形象地大口吃喝,還有做愛。
經(jīng)歷了漫長的等待,在一起的時光就變得格外快樂。盡管夏小唯自己是不愿承認(rèn)他會等連秋的。
連秋不在的時候,夏小唯更多的是和沈煜棋廝混在一塊。這天他們照例逛了會街。最近夏小唯迷上了無印良品里的東西,看起來樸素而有質(zhì)感。包括那沙袋一樣的沙發(fā),泛黃的本子,寬松的衣服,等等。等他們吃完飯逛完街,夜生活才剛剛拉開序幕。
他們先是彎進(jìn)了附近一家酒吧。這是家不怎麼入流的酒吧,雖然它占著黃金地段。酒的品種很貧瘠,客人也稀稀拉拉的,唯一的樂趣也許就是看那個長相勉強達(dá)到八十分的DJ打碟。夏小唯撐著手臂看了一會,嘆道:“這里有點無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