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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蘊不解地望著他:“你不是跟蘇摩不和麼?”
“就在門口看看嘛。”夏小唯一骨碌坐起來,轉眼間已穿戴完畢,“我想看看連家什麼樣子。”
夏小唯來到連家大門口的時候心情不由地有些激動。連家高大的鐵門此刻正緊閉著,透過一根根頂尖直沖云霄的欄桿可以看到門內廣闊的草坪,碧綠的嫩草長得整齊而規范,顯然有專人定期為其保養。遠遠的還能看到一幢歐式三層別墅坐落在莊園深處。夏小唯想象著連秋曾同他站在同一片土地上,或在別墅內走動,或在草坪上發呆,不由地就有些癡了。
“據我所知只有蘇摩住在這里,還有兩個只在周末的時候回來住一兩個晚上。”徐蘊說,“有幾次我去找蘇摩連秋也在,他們倆關系很好呢。”
聽到連秋的名字夏小唯不由地豎起耳朵,但聽到下半句話的時候他有些不信。他想起連秋曾親口對他說蘇摩總好像戴著一張面具。於是夏小唯脫口而出:“不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徐蘊揚了揚眉毛,“連秋每次周末回來都會給他帶一盒巧克力,好時費列羅明治輪換著來,關系還不好麼?”
夏小唯不自覺地往後跌了一步,問:“你怎麼知道的?”
徐蘊笑了:“因為那些巧克力有一半是我吃的。”
夏小唯猶在掙扎:“也許那些是連燁送的,你搞錯了。”
“我親眼看到的。”徐蘊不可思議地看著夏小唯:“他們是兄弟耶,關系好難道有什麼不對麼?”
是啊。他們是兄弟。夏小唯開始安慰自己:不就是隨手給他帶幾盒巧克力麼?他在計較什麼呢?
但是連秋還沒有風雨無阻地給他帶過巧克力呢。
這樣想著夏小唯就有些不高興了。後來不論徐蘊叫他玩什麼夏小唯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晚上他尋了個借口早早地躺下睡覺了。第三天早上他不顧徐蘊的再三挽留堅決地踏上了回上海的路程。
坐在火車上的時候他打開已經關了一晚上的手機,里面跳入了許多條未接來電的提醒,來電人無一例外都是連秋。夏小唯生了一天一夜的悶氣,此刻依然慍怒難消。他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他想著連秋或許是為了迎合他才對他說自己不喜歡蘇摩的。又或許連秋在蘇摩面前也是這般地說起自己,然而當著自己的面卻可以一點聲色也不外露。最後他竟悲天憫人的想到自己一貫的遭遇,暗道難道這次他又遇人不淑了嗎?
夏小唯到了上海就直奔那鬧中取靜的洋房。洋房依然安靜地坐落在鬧市中,孤獨而又落寞地看著車來車往云卷云舒。他輕輕地推開厚重的鐵門,鐵門發出了一聲厚重的聲響,寂寞帶著歷史的塵囂向他撲來。夏小唯慢慢撫過木質的樓梯扶手來到兩樓,對著掛有輕薄縵紗的床發了一陣呆,而後平躺上去,給連秋發了條短信。
“我想見到你。立刻。”
發完短信他便開始揣測連秋會對他說什麼,他想連秋一定會說一番甜言蜜語,哄得他開開心心的,然後他便會在不知不覺間忘了自己為什麼生氣。一定是這樣。
然而他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連秋的回復。他漸漸地感到焦慮,開始坐立難安起來。他打開電視,卻無心於液晶屏上究竟在上演著怎樣的悲喜劇。他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