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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到地上。事實上他尚余幾分理智,只是手腳已不受大腦控制。
然後徐堅出手扶起徐蘊又單手架住他的時候夏小唯大著舌頭一迭聲地說“我沒醉”、“不要扶我”,只是周遭的人都當(dāng)他是耍酒風(fēng),就連徐蘊也沒有理會他的抗議,反而還將他托付給了徐堅,婆婆媽媽地叮囑徐堅將他送回酒店。聽了徐蘊的話夏小唯險些一口氣提不上來,只余翻白眼的力氣。
一路上夏小唯都在掙扎,只是徐堅的力氣實在太大了些,那人一手緊緊箍著他的腰竟使得他一分也動彈不得。待他們倆與眾人分道揚鑣往快捷酒店走的時候夏小唯慌了,他回過頭努力地將手伸向身後定定地望著他的徐蘊,嘴里情不自禁地喊出了那人的名字。
然而徐蘊只當(dāng)他是在同自己依依作別,睜著秋水般的大眼朝他擺了擺手,腳步卻不移動一分。
夏小唯見向徐蘊求助無望,酒瞬間就醒了大半。他低沈而又堅決地對禁錮著他的人說:“放開我,我沒醉!”
徐堅只是微微地?fù)P起嘴角,并不說話。
“你聾了?”夏小唯見他無動於衷,不由提高了音量,“沒聽到我說話麼?”
一路上徐堅默都不作聲地攬著他,直到進了空無一人的電梯,待電梯門在他們身後徐徐關(guān)上,他才兩手撐在夏小唯耳邊逼近了他,涼涼地開口了:“你的確沒醉。”
夏小唯怒目而視:“那你還不放開我?”
徐堅突然笑了,說:“現(xiàn)在我沒有抓著你。”
夏小唯瞪著眼前的人,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徐堅又道:“每次我喝了酒,就特別興奮,會做出一些清醒的時候不會做的事。”頓了頓,“有一回跟一個哥們喝酒,他說要吃猴腦,我二話沒說就去幫他弄了一只猴子過來。”
夏小唯靜默了一會,忍不住問道:“你、你去哪弄的猴子?”
“動物園。”徐堅看著他,嘴角勾起,“山上有二十來只猴子,跑的時候動作慢了些,背上被猴子抓出好幾道傷痕。”
夏小唯再次沈默了,那人的言下之意不言自明。他忽然覺得連秋說得沒錯,徐堅的確不是善類,然而過去他始終抱有幾分懷疑。此刻他才真正明白現(xiàn)下他的處境有多危險。
夏小唯強壓著心底的害怕,明知故問:“那你今晚想干什麼?”
徐堅坦然地低頭看著懷里的人,貓戲弄老鼠一般怡然自得:“你應(yīng)該知道的。”
夏小唯轉(zhuǎn)動著眼珠子,說:“我跟徐蘊是朋友,你這麼做……”
話未說完就被徐堅不耐地打斷了,他微皺著眉頭,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弧度,“真的是朋友麼?”說著他挑起夏小唯的下巴,逼他看著自己,“恐怕你從來沒有把他當(dāng)作朋友吧!”
聽了男人的話夏小唯有瞬間的心虛。他身邊多是沈煜棋這般的狐朋狗友,徐蘊這樣的溫室花朵於他看來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從未想過要將徐蘊納入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