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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幫你把那些夢,都變成現(xiàn)實。”
鐘翎的吻,落在文彥嘴角的時候,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試探性地開口:“可是我看過科普,說喝醉了好像不能□□,我剛才喝了……”
“就那么幾杯香檳,還能把你喝醉倒?”鐘翎帶著他,扯開那些阻隔在他們之間的衣物。緊密貼合的身體,能輕易地感受到彼此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須臾,她就在文彥耳邊輕笑:“試試不就知道了。”
文彥的指腹撫上鐘翎眼尾的那顆小痣,又撫上她脖子上的另一顆。他親吻著這些在他夢里揮之不去的特征。再到那些曾被衣服覆蓋的皮膚……
真實的觸感,將夢境無限寫實。
又將現(xiàn)實,無限地拉進了幻夢之中。
文彥的頭發(fā)摸上去的手感確實很好。幾個小時內(nèi),鐘翎就親手驗證了這個想法。
第15章 模糊的界限
早上九點多了。
文彥伸手摸索著,在床頭柜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瞇著眼看了下時間。
這一覺睡得真沉。他想。以往就算是周末,他也會因為生物鐘在七點多醒來一次,難道是因為昨天睡前喝了那幾杯香檳?
不對,不是酒精。是因為累了。等一下,為什么會累?
文彥的大腦終于正式上線,他倏地睜大雙眼,極其緩慢地將頭轉(zhuǎn)向了床的另一側(cè)。
鐘翎就睡在他的身旁,呼吸平穩(wěn)。他甚至能清晰地聞到從她發(fā)絲和身體上散發(fā)出的香味。不對,這味道,也可能來自于他自己身上。昨晚睡前,他們又洗了一次澡,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和洗發(fā)水。他們不但身體曾緊密地糾纏在一起,如今,連氣味也變得這般糾纏不清了。
鬼使神差地,動作小心地開被子的一角,套上酒店提供的絲質(zhì)睡袍,躡手躡腳地溜進了浴室。他站在鏡子前,使勁地拍了拍自己的臉——果然不是夢!不知道哪里來的莫名的包袱,他認真地刷牙洗臉,還仔細地刮了胡子,爭取讓鐘翎一睜眼看到的就是一個清爽的自己。
他想,已然發(fā)生的一切都無可挽回,但至少不要讓鐘翎看到他就后悔。
以及,這一次,他要用最清醒的狀態(tài)來面對她!
然而,當他做足了心理建設,深吸一口氣,從浴室走出來時,卻發(fā)現(xiàn)鐘翎早已醒來,正慵懶地靠坐在床頭。她身上那件同款的睡袍,帶子系得不像他那般緊繃,只是松松垮垮地打了個結(jié),既不暴露,又透著一股性感,讓他又想到昨晚的那些畫面,不得不在心里狠狠地唾棄了自己幾秒。
“磨蹭出來了?”鐘翎的視線從手機屏幕移到他身上。她的聲線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她沒有給他任何緩沖的時間,直接下達了指令:“去打電話給客房服務,讓他們派人上來,把我們的衣服都拿去處理。順便,讓他們盡快過來打掃一下房間?!?
“我們……倆的?”文彥愣了一下。
“不然呢?”鐘翎挑了挑眉,“明天你裸奔出這家酒店?”
“明天?!”文彥抓住了另一個關鍵詞,心里咯噔一下。
“對啊,我訂房的時候,直接訂到了周日。”鐘翎說得理所當然,仿佛這根本不是一個需要商量的問題。她甚至還補充了一句,“而且,作為酒店的vip,還可以延遲退房。”
她完全沒有理會文彥臉上那副震驚的表情,自顧自地繼續(xù)安排著:“想吃什么?brunch?還是直接訂午餐?”
“最好是中餐吧,我吃不來那些太洋氣的。”文彥只能被動地跟著她的節(jié)奏走。
在鐘翎那不容置喙的眼神示意下,他不得不拿起電話,將她的吩咐一一落實。等他莫名心虛地在人來之前就把衣服都整理好,再看著服務生收拾帶走,想回來找她理論一下這個“為期兩天的囚禁”時,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坐到了窗邊的書桌后,打開了筆記本電腦,進入了工作模式。
真是個說一不二的女王。文彥腹誹。
鐘翎的指尖在鍵盤上飛舞,發(fā)出一連串清脆的敲擊聲。文彥在不遠處看著她屏幕上熟悉的公司郵件界面,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老板,您周末也要工作?。俊?
“這些事情我處理掉不煩到你們頭上你就偷著樂吧。”鐘翎頭也不抬,語氣里帶著十足的警告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