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虎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頓飯,在這樣輕松又沉默的氛圍中,很快就結束了。文彥自覺地將所有的一次性飯盒都收拾好,裝進袋子里,還用濕巾將鐘翎那張一塵不染的辦公桌,擦了又擦,直到恢復如初。
剛放松地坐回椅子上,他就看見鐘翎捧著一杯水,從休息間的方向走了回來。
“沒有我的水嗎?”他看著她,又開始可憐巴巴地故技重施。
鐘翎剛喝了一口,看著他那副故作委屈的模樣,有些好笑。她順手就將自己手上的水杯遞給了他。
文彥接過來,看了看,然后就著她沒有碰過的那一邊杯沿,喝了一大口。
“你洗頭發了嗎?”鐘翎靠在辦公桌的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旁坐著的文彥,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啊?早上洗的。”文彥放下杯子,有些不解她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下一秒,鐘翎突然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文彥那頭柔軟蓬松的黑發,那動作像是在揉一只貓。
“發型要亂了啊。”文彥嘴上抱怨,卻過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扯下了她的手。
“你不是有潔癖嗎?”鐘翎也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就由著他那樣虛虛地抓著,“怎么現在這么逆來順受了?”
“親都親過了,還講究這么多。”文彥理直氣壯地回答。
上個周末發生的一切,不像文彥最初以為的那樣,會像一場醒來就無痕的幻夢。在那兩天兩夜里,他們有大把的時間,保持著清醒,以及,清醒著去體驗超越界限的親密接觸。而親吻都只能算得上是其中最輕微的一環了。
把鐘翎拉到自己身前,他坐在椅子上,順勢伸出雙臂,環抱住她纖細的腰,然后抬起頭,仰視著她。“明明是你在對我抖s。”
今天一早的會議上,鮮明的身份差距,將文彥從前兩天那種曖昧非常近乎平等的相處模式中狠狠地割裂開來。而現在,在鐘翎的辦公室里,她毫不避諱的親密動作,又讓他那顆剛剛安分下去的心,開始有些得寸進尺了。
“我們現在這樣,跟偷情一樣。”他補充了一句。
鐘翎的雙手,順勢摸上了文彥的脖子,做成一個要掐住他的樣式,指腹在他跳動的頸動脈上輕輕摩挲。
“這樣,”她微微用力,“或者,在這里給你系上一個漂亮的項圈,才叫s。”
她又低下頭,在他的嘴角,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一下。
“而這樣,”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才勉強能叫偷情。”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還不夠,又補充道:“不對。要構成完整的‘偷情’要素,我還缺一個家世顯赫、但我不愛他的未婚夫。不然不夠刺激。”
文彥被她逗笑了,他順著她的力道站起身,鐘翎也順勢向后退了一步,腰身輕輕抵在了身后的辦公桌邊緣。她的雙手,也從“掐脖子”的姿勢,變成了柔軟地環住他的脖子。
他回吻了上去,從她的嘴角到她的唇珠,只是輕輕地親,直到鐘翎主動向后退開。
“還好我們午飯后都擦過嘴了。”她笑著說,“還好不是濕吻。”
她又瞥了一眼門口的方向。“還好,百葉窗是拉上的。”
“我當然是一進門就注意到了。”文彥又湊近她,鼻尖之下,全是他熟悉的的氣味,“其實我很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本來以為是沐浴露和香水的混合,但現在發現不是。我以前就覺得,每個人的體味都不同。但是大部分男人的都很臭。你說,我是不是也變臭了?”
“雖然我沒聞到什么迷人的體香,”鐘翎好心地安慰了他一下,“但是應該還沒有沾染上普通男人的那種又油又臭的味道,不然你現在休想靠我這么近。”
她又說,像是在下達一個最終警告:“當然了,如果你以后變臭了,也別想再干什么了。”
“那我一定會每天虔誠地沐浴焚香的,皇上。”
“好了,退下吧。”鐘翎笑著推開他,重新坐回自己的辦公椅上,“朕要開始處理奏折了。”
她拿起一份文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提醒道:“對了,出去前,注意整理一下自己的儀表。不要被人發現‘偷情’哦。”
“真的很凌亂嗎?”文彥湊到玻璃窗前,對著上面模糊的影子理了理頭發和衣領,“對了,你剛才沒涂口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