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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自己點的火,到頭來我卻成了明火執仗的罪魁禍首了,嗯?”最后一個字,李顯故意用低沉的聲音輕吐出口,比九曲還要回腸。
莊然知道李顯的故意為之,他曾經對李顯說過,不要輕易在用這種聲音和他說話,因為所有的故作正經,在這一聲聲的呼喚中都會潰不成軍,唯一的出路只有舉手投降。
這種在心尖上跳舞的低喃,如同一個永恒不滅的火種在莊然的腹中熊熊燃燒。
“莊然,有時候,你真的......”李顯挑開莊然身上的薄被,輕輕將莊然推上了床,張嘴用牙齒一顆顆解開莊然的睡衣,礙事的睡褲被拉到腳踝處。“很磨人。”李顯補全最后一句話。
“李顯,有時候,你也......”莊然挺了挺腰,當叫囂之處被溫熱的口腔包裹,自己的話也被意外打斷,余留的都是開闔的嘴角流出來的破碎呻|吟。
窗簾被風撩起一角,又快速落下,一室旖旎,羞煞風塵,躲不過去的綠蘿,幸而早就得仙成道,靈魂出竅,肉體凡胎逗留人間。
李顯拿過床頭的紙抽,擦了擦嘴角,又清理了莊然臉上自己的子子孫孫。
莊然躺在床上緩了緩,抬腳搭在身上人的肩膀:“李顯,你個不要臉的,居然弄我臉上!”
李顯將包著自己和莊然子孫的紙拋在垃圾桶里,低頭親了親莊然的腳背,回身剪住莊然的雙手,吻密不透風地朝莊然襲來。
“男朋友,你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小,不過,你這嘴上的火候,還有待提高。”李顯下了床,朝著門走去。
“我操,李顯你這話什么意思?合著每次你沒受過它的恩惠是么?爺用的著這張嘴么,嘖,不就第一次咬著你一下么,這么記仇。操,下次讓你看看什么是......”
李顯拉開門,莊然看著門外的三個人,含在嘴里的話沒把自己噎個半死!為什么大早上的這三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人這么波瀾不驚地聽著墻角!有沒有點長輩的自覺了!
李顯也是進退維谷,最后衡量再三,朝三人點了個頭,進了洗手間。
屋子里凌亂的被單和還未完全散去的麝香味,百分之百還原了犯罪現場,莊然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朝門外的三人白了眼,就連顧叔叔都沒能幸免。
“嘖嘖嘖,兒子,春宵帳暖,哎呦,我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陶然靠在門邊,雙手插在胸前,眼里帶著調侃。
這昭然若揭的現場,過來人一眼就明白。
莊哲走進屋,拿起地上濕了一半的衣服,放在莊然的臟衣服衣筐,順手把一晚上無人問津的小綠蘿枝丫放回隊伍中。
耳聰目明的顧紹章,在進屋子的時候就聽到臥室里的不同尋常的喘息聲,所以在門口拖延了半天才和陶然兩人進來,沒想到屋子里的兩個人沒有停戰的打算,反而越演越烈,陶然這個爸爸當的也真夠可以,掐表看時間,非要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