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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打的?”
說到這個,程已整張臉立刻就黑了,直接拍開程初的手,“誰叫他躲的!要是他不躲,我能撞墻上嗎?”
這理由,也是絕了!
“嗯”,哪成想程初聽了竟也不反駁,反而是點頭應道,“阿熠說的是,全是他不好。”
“哥你知道就好”,程已這才好受了些,瞥了眼被拍紅的手,垂下了眼瞼,“疼、不疼?”臉頰在開了暖氣的浴室中漸漸泛紅。
“阿熠給哥哥揉揉?”程初笑著舉起手,霧氣中病態修長的手指泛著緋紅,像是塊上好的美玉染了色彩。
程已低著頭捏了幾下就放手了,下意識伸手去摸褲袋,這才想起只穿了一件上衣就跑出來了,整個腦袋又垂了幾分,就看到眼前遞來一塊剝開的奶糖。
“哼,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說是這么說,卻“啊嗚”一口咬了進去,舌尖若無所知地觸到了指尖,又眸中帶笑地舔了舔水潤的唇瓣,看上去像一只偷腥的小野貓,“甜!”
“嗯”,程初的眸中也不經意間染上了笑意,將程已擦干凈,督促他刷了牙后,又親自送他回了臥室。
躺在床上的程已整個人塞進被窩里,只露出一個圓滾滾的腦袋,綁帶下的雙眸顯得特別大,尤其是不經意間眨了眨,更是軟到人的心窩里去。
程初心中柔軟的部位顯然也被輕輕地戳了一下,只見他神色溫柔地摸了摸程已的額頭,“阿熠,晚安。”臨走前更是替他將床頭燈也關了。
直到那漸行漸遠的輪椅聲再也聽不到,程已才露出小貓偷腥般的笑容,一把摸到床頭的手機,打開Once就閑逛起來。
此時,他發出去的那篇話題圈下已是一片腥風血雨,各種言論比比皆是,有真心實意提出建議的,也有滿嘴嘲諷的,更有在下面跪求富二代大佬施舍的,總而言之就一個主題——人傻錢多。
程已挑了幾個被頂置的回復,認真回道——
【我要是真的用錢砸他,能將他砸死嗎?】
【肯定啊!既然他那么壞,一定會被錢砸懵的!】然后就舉了幾個生動形象的例子,表明好多人就這么被錢砸懵了,什么都不顧了。
程已想了一想,感覺好像還真有道理,便給了他一筆賞金,又轉而去回復其他的。
【像你說的真的有用嗎?】
【當然啊!你是不知道,好多言情劇都是相似的,只要你摸清其中的套路,像你這樣的富二代,還怕你嚴哥哥不乖乖就范?自古白蓮花都是一個樣,別怕,上!】
程已一想,也覺得很有道理,立刻就給了賞金,就沒看到后面的回復,【演白蓮花都是一個套路,好好學啊!】
他興致勃勃地打開占滿半面墻壁的電視,點了一個剛被推薦的熱播劇,也沒管前因后果直接調跳到了高.潮處,就看到片中的高傲女子趾高氣昂地一張支票飄了過去,又一通刻薄無禮的辱罵。
而那個神似夏宿的女生眼神凄然悲愴,低音回道:“是,我會離開的。”身影落寞地消失在了屏幕中,就剩下高傲女子嘴邊得意鄙夷的笑容。
程已下一子就亢奮了起來,頓覺真的非常管用,也沒看后面的劇情,直接就著高傲女子的神情語氣一番模仿,看了一遍又一遍,但總是感覺少了點什么,正捉摸著,腦海中就想起了剛才那人的話,口中下意識就蹦了出來——
【拿錢砸死他啊!】
握緊了手中當成支票的白紙,暗自點了點頭。白團完全不懂程已想干嘛,一把扯住了他的頭發,“主人,想要讓夏宿討厭,辦法有的事,干嘛選擇最腦殘的一種啊!”
這一看就是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策略,再說若是按照劇情的發展,夏宿不久之后就會知道自己的身份,那這種砸錢的戲碼,就更低下了。
“我要夏宿的討厭做什么?”被揪著頭發,程已卻是一點也不惱,反而是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