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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軟糕還要軟,比蜂蜜還要甜。
程已抖了一下身體,卻沒有拒絕,而是很乖巧地張嘴,輕輕地勾上了對方的舌尖,這近乎寵溺地行為,誘.發了蘇硯那與生俱來的強勢霸道,那層溫柔小心地輕紗被褪去,露出不容拒絕的本質。
程已被迫迎合,卻也死命纏繞,兩人間的吻霸道而又柔情,最初的磕磕絆絆后是抵死纏.綿的悱.惻旖.旎,到最后分開時,嘴皮泛著艷紅,沾著不知何人磨破的血絲。
“師父,我歡喜你”,程已又道。
蘇硯動作一頓,輕輕拭去程已嘴角弦著的銀絲,沙啞低沉道:“阿已,喚我哥哥。”
程已本就泛紅的面頰又紅了些,啞聲道:“哥哥。”
兩人的眸中都是深不見底的情.欲,程已對這方面不太了解,只覺全身熱得像是要著起來了,連向來無所不知的蘇硯都對這事涉及不深,只啞著嗓音輕聲問道:“阿已,我幫你好不好?”
程已微微頷首,輕聲道:“我也幫你。”
兩人在里面到底干了什么,小白并不知道,它被清風明月兩人照顧地很好,開心地多吃了幾塊肉。等到它看到主人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后,還有些詫異的。大白天,換什么衣服?
蘇硯應程已的要求,當晚便替程伊人將魔氣解決了,兩人卻沒急著離開,而是在燕都又呆了一陣。
這些天,蘇硯帶著程已將燕都逛了一遍,當然還是將他當小孩子養著,不論什么好吃的,都要往他嘴中塞上一口,程已也樂得其所地過上了被飼養的生活。
只是隱隱約約,程已總覺得蘇硯有時并不正常,似乎有什么事瞞著他,即便清風明月兩人都表示,主上這些天脾氣好了不少,但程已依舊有些不放心。
他想起了那天的黑氣,也想起了蘇硯有時目光的閃躲,次數很少,但時刻留意著蘇硯的程已怎會不知?
他將這事和蘇硯提起過,但三番五次卻都被其他事扯開了,幾次下來,程已便知蘇硯的確有事瞞著他了,他心中隱隱有了個猜測,卻也知道,若要解決,定要找個好時機,否則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而就在程已想要解決蘇硯的這大病時,南宮億找上門來。她當時沒扯什么廢話,直接告訴程已此地不宜久留,盡快離開。
那時蘇硯就在一旁,南宮億好幾次手中的茶杯就要落到地上,最后走時,程已開口說道:“你知道蘇硯就是長潛閣的閣主了。”
南宮億低頭道:“是的,我知道了。”沒待程已開口詢問,她便立刻解釋道:“放心,我和賈……賈寶沒和任何人說。”
程已自然是相信南宮億的,溫聲道了句“謝謝”。
南宮億搖了搖頭,“沒有你,在那村子里,我就死了”說完便離去了,一直不開口的蘇硯望著她的背影慢悠悠道:“阿已不愿在長潛閣見到你。”
那邊走著的腳步一頓,南宮億沒有回頭,只道:“放心,此事南宮家和賈家定不參與。”直接走人。
程已聽到這話,下意識就望了一眼身側之人,蘇硯薄唇微勾,只捏了一把他的面頰,“信我的。”程已立馬不問了,他知蘇硯可以處理好。
這些天,他雖和蘇硯到處去玩,卻也不是不知道外面的局勢。自劉云丞當眾說出他的身份后,江湖人士就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更有好事者將他的行蹤搜了個遍,很快就知道他早已入了長潛閣。
這幾年他雖低調,卻也時常在外走動,若是有心查,怎會不知?聯想到程家全滅,僅他一人獨活,各種言論比比皆是。
這還不算,尋老的死很快傳了出來,身側的道童當眾言明正是他前腳一走,后腳尋老便沒了氣息,如此這般,又將謀殺大師的罪名安在了他的身上。雖然,某種程度上的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