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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和又溫柔。

“什么情況，怎么辦？”

黑霧濃濃，逐漸形成漩渦狀，楚一瑩和姜成渝看不清里面的狀況，如果隨意出手，可能會給齊風造成傷害。

黑霧形成的漩渦語越來越大，卻一點動響也沒有。

突然間，整個空間劇烈的震蕩一下，空氣扭曲水波紋狀。

一聲大的聲響，黑霧散去。

原處什么也沒有。

惡鬼沒有。

齊風沒有。

人死了可以投胎，那鬼死了呢？

魂飛魄散，再也不會回來。

“不！”

姜成渝瞪大眼，他不停的看著周圍，半跪在水泥地上。

“不會的……不會的……”

他伸著手，試圖在空氣中捕捉著什么。

他拼命的揉著眼睛，不停的期盼其實只是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只是他看不見齊風了而已，齊風還在的。

他用希翼的眼神看著楚一瑩，希望她能夠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楚一瑩不忍的別過頭，事情的這種發展，也大大超乎了她的意料。

那只鬼……怎么會那樣做么……

根本……就不是鬼的作風吧……

今天，她被一只鬼給救了呢……

姜成渝的表情木然，他突然抬起頭，對著楚一瑩怒吼。

“如果不是你要這樣做，他也不會消失了。”

如果不是為了除鬼，他的齊風，還會好好的在他面前。

“你瘋了么說這種話？”

楚一瑩不可置信的看著姜成渝，眼里帶著失望。

“作為除鬼師，我們的責任就是避免惡鬼危害人間，匡扶正義，你怎么可以那樣說？”

“我不是……”姜成渝冷冷的和楚一瑩對視，“我從來就沒有……說過自己是……除鬼師！”

“姜成渝，你在逃避，又不是你讓他消失的……”

“他是為了保護我，如果不是這樣……如果不是這樣……”

姜成渝頹然的坐在地上，近乎絕望的喃喃自語。

“就算沒有你，他一樣也會那么做，他是一只值得尊敬的鬼?！?

“你這副樣子，對不起叫除鬼術的我，也對不起救了你的他……”

“姜成渝，我拜托你有點擔當好不好，像個男人一樣，別這樣自怨自艾……”

楚一瑩嘆了聲氣，像是全身力氣都被耗盡，靠在墻壁上。

作為一個除鬼師，從她開始除鬼以來，從來沒有發生過失誤，這次她卻付出了代價，代價是一只鬼，朋友深愛的一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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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后來。

楚一瑩高中期間，每年寒暑假都會一頭扎進深山里，和爺爺探討這除鬼術，技藝愈發精進，名聲也漸漸傳了出去，到后來，成了名揚天下的‘楚家傳人’。

姜成渝也不逞多讓，也成了赫赫有名的除鬼師，他總是一身黑衣，鬼魅般的行走在夜色里，出手狠辣。

每年的同一個時間，他們會回到同一間學校，祭拜著同一個不知來歷的靈魂。

徐政在唯物主義世界觀受到沖擊之后，就決心辭職，沒有再做老師。

他在校門口盤了個店面，和妻子一起做著快餐店，夫妻倆的手藝很好，受到了很多人的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