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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聽完緣由后,向他們點頭以示她已經(jīng)知道了。然后轉(zhuǎn)頭對老頭兒說:“老頭兒,今天謝謝你,我先回去了。”
正要離開,老頭兒從她身后叫住了她:“故事屋歡迎你,聽聽你的故事。”
程靜回頭看她,靜默,又轉(zhuǎn)身,離開故事屋。在回去的路上,他們一直詢問程靜剛才老頭兒那段話的含義。程靜不想說,便隨便搪塞回去。
回到家,像往常一樣,眼前的景象一片狼藉。屋內(nèi)骯臟凌亂,到處是垃圾以及一瓶瓶的酒瓶。一陣烏煙瘴氣,令人作嘔。程靜緊握拳頭,臉色憤怒,又來了。
程靜畢竟是個女孩子,非常注重整潔衛(wèi)生。出門前,她已經(jīng)把屋內(nèi)打掃收拾干凈。沒想到一回來,又變回以往的那么邋遢骯臟。她小心跨過一瓶瓶的酒瓶,停下腳步,眼前看到的是父親喝得爛醉如泥的躺在地上。
深深的嘆口氣,越過他想回房間,突然父親清醒過來。她的心疙瘩一下,糟了!她轉(zhuǎn)身看,父親已經(jīng)慢慢爬起來了。醉醺醺問她:“酒呢?”
“沒有酒。”程靜說完即刻作出防備來,因為她知道,接下來可怕的事情就要發(fā)生。
父親飛快的朝他走來,狠狠地揪起她的短發(fā),兇狠吼道:“我問你酒呢?!酒!”
父親死死地揪她頭發(fā)不放手,程靜掙扎的伸手拼命掙脫他,可還是斗不過他的力氣。程靜疼得臉上表情扭曲,喊道:“放開我放開我!”隨后,父親對她拳打腳踢。她很痛苦,卻沒得反抗……
幾天后早上。
程靜一人來到故事屋,屋里沒有客人,只有老頭兒。老頭兒看見她,嚇了一大跳,因為程靜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淤青。老頭兒趕緊讓程靜進來,原本想幫她擦藥,可她拒絕堅持自己來。因為她早已習(xí)慣了這幅模樣。
程靜在擦藥的當(dāng)兒,緩緩開口道:“老頭兒,你不是要我說故事嗎?我現(xiàn)在就說給你聽。”
“……”老頭兒靜靜耐心聽她說。
“我出生不到三個月我媽就跟別人跑了,丟下了我。我爸是個酒鬼,成日只知道喝酒,要不到酒就會對我拳打腳踢,就像現(xiàn)在這樣。”隨后嗤之以鼻,冷笑道:“前幾天我那酒鬼老爸因為跟別人干架而進了監(jiān)獄,老天真有眼光,把他送進去了。不過,似乎有些太遲了本早早送他進去才對。”
“那你之前的日子是怎么過的?”
程靜平靜回道:“小時候交由奶奶照顧,后來她死了,又回到酒鬼老爸這。至于再后來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就是偷東西混混日子唄!就因為這樣才認識到那兩個傢伙。”
老頭兒沉思一會兒,對她說:“過來故事屋吧!”
程靜詫異的望著他。
“在這住總比回去那更好,而且我看的出來,你很有學(xué)習(xí)頭腦,將來是個好苗子。在這好好學(xué)習(xí)看看書,對你來說是好的。”老頭兒對她說道。
程靜答應(yīng)老頭兒提出的建議,留在故事屋。
之后的日子,程靜那兩個伙伴知道她留在故事屋后整日都來找她。偶爾遇到鬧事的人前來這街道鬧事,他們都會挺身而出相助。久而久之,街道上的人都對程靜等人極其友好。
一年后,冬天某日,程靜十六歲。她原以為這樣美好的日子會持續(xù)過下去,沒想到前方有陣腥風(fēng)血雨在等待著她。
之前追逐程靜等人的那群小混混又找上門來,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得來的消息知道程靜在故事屋。他們拿著武器,二話不說直沖入砸店。
見他們砸店,程靜等人怎肯坐以待斃。他們與小混混們展開一場激烈打斗,老頭兒也參與其中。突然小混混頭兒拿起隱藏已久的小刀準(zhǔn)備刺向程靜,程靜防備不及。眼見就要刺向自己了,卻迅速一個身影擋在她面前,狠狠地刺向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