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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丫頭,別哭,我在這里。”
突然就覺得鼻子酸澀難耐,這真讓我不是滋味,明明什么都不想在乎了,何必還要把他的夢話聽進心里?
得知我出事,馬不停蹄趕來的急迫,拋下所有工作陪我散心的默默關懷,不容任何人詆毀的保護,還是用這種沒水平的方式阻止我酗酒的用心,我都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他,此時此刻掛念著我。
此時此刻。
因為我不敢去信任天長地久。
比如幾年前的樂,和幾十分鐘前的樂。
可就是因為此時此刻,讓我貪戀了這份淡淡的溫度,自出生以來,唯一第一次感受到的溫度。
松開僵硬的四肢,借著彼此酒意,我想就這樣,偷偷縮在這里安心一次,就此一次!
祈的呼吸帶了酒氣,漸漸暖上了氣溫,我感覺到一個小心翼翼的吻落在臉側,癢癢的,麻麻的。
難得如此安穩閉上眼睛,我不想,也懶得挪動,于是額頭眼瞼鼻尖,直至嘴唇也被這溫熱的,帶了點顫抖的觸感侵襲。
奇怪的是,明明那滿嘴的酒氣實在不好聞,卻沒有被王義偷吻過時的那種惡心排斥感,于是我依舊閉著眼睛不去阻止。
吻深了些,撬開我的牙關,帶了點壓抑下去的熾熱,漸漸熨暖了我的身體,身上的重量一點一點增加,肌膚與肌膚相貼的觸感,我從不知會如此溫暖。
在封建的鄉下長大,在單純的校園成長,即便17歲,我也對混蛋妖孽要做的事心知肚明,可那又如何?
不過就是一副肉體,飽受十七年的任意鞭打已經遍體鱗傷,反正是我即將丟掉的東西,如果祈不嫌棄,想要就拿去好了,他所給予我的已經遠遠回報不了,能最后派上點用場,也算沒白來這地球一遭。
可我沒想過,當一個外物進入身體時,會有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不同于以往,是特別古怪的一種,像是要生生將我撕開,而不留血痕的那種傷。
痛感對我來說并不可怕,我以為這一生沒有比被那女人打更疼的事,可終究是我想的太淺,那一下一下的撞入又抽出,讓我無意識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去排斥。
或許是習慣,即便疼得冷汗直冒,我也會咬著下唇一聲不吭,可祈修長的食指揉上我蹙緊的眉頭時,莫名其妙的,我覺得此刻的疼竟不是那么難捱。
是的,不再難捱是因為我已經不痛了,不是因為麻木,是真的習慣了他的頻率,他總是控制的很好,一直不疾不徐等我緩過勁來,廝磨、麻癢,似乎比痛的感覺更讓我難受。
他說:“這算是我們相識以來最親密的一次接觸了。”說完他自個兒呵呵笑個不停:“死丫頭,看你以后還裝傻不?”
我抬起眼睛看向他,淡淡道:“你果然在裝醉。”
他被我一句噎得不輕,憋了一口氣,突然又笑開來:“你明明知道還裝睡!”
不知為何,他的笑容竟甜的讓我覺得心顫,壓下這觸動,我瞥了他一眼道:“以為我睡著,意圖強.奸?”
“切!誰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來著?實在精辟!”他撇了撇嘴道:“所以誰讓你窩在我旁邊?”
我在想,宇宙爆炸了我們是不是也不會改變相處模式?就算現在彼此組成最原始最親密的動作,也不能阻止我們之間的爭斗。
“明天我給你多整幾個人來,你繼續試試下半身思考。”
“想讓我床邊換人,等你死了再說!”祈這句話好像帶了點情緒,因為他全體現在下身的動作上了。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的唇被他吻住,身體與身體不斷的碰撞和分離,體溫和唾液的相互交換將彼此融在一處,心口和身體灼熱的感覺讓我明確感受到自己所存在的位置,虛茫茫的無力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