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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這個還不能直面自己行為的世界,順從自己的□□,肆無忌憚的承歡,這樣的膽量,其實是十分值得尊敬的。
我想笑,想對老師的放蕩不羈點頭贊許,卻看到裴珊珊拉開自己的房門,左顧右看,鬼鬼祟祟的離開了。
她說自己累了,那現(xiàn)在她不睡覺是想做什么?
我本來沒想跟蹤她的,但是她的樣子實在是奇怪。
于是我意外的看到她偷偷摸摸敲了導(dǎo)演的門,然后被兩只不同的手一把拽了進去。
我突然覺得今夜十分的有趣。
然后我驚覺,劇組的一切安排,有一個規(guī)律。
平日的拍攝總是起早貪黑,十分累人的,可每隔幾天,總會早早收工。
我原本以為這是為了緩解大家的疲憊,可如今……
呵呵!導(dǎo)演不來騷擾我,我知道原因了。
那么多漂亮姑娘確實足夠他們挑揀,是不是因為那次我突兀的暗示點醒了某些人,還是發(fā)現(xiàn)我其實真的沒什么可玩的而被踢出名單,這樣的結(jié)果對我都好。
我這等貨色,自然是比不上她們的,我感謝我的平庸。
可是,我也知道裴珊珊的痛苦,知道她為何說,這里的水太深。
想,不管是誰奪冠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哪個人在屋里的表現(xiàn)最精彩。
可我不會替裴珊珊難過,因為如果她沒有欲望,就不會被潛,這一切的發(fā)生,都是建立在兩方的共同意識上的。
各取所需,各有所得。
人吃人,就是這么簡單地發(fā)生在你的不經(jīng)意間。
這時,祈突然從后面拍了我的肩膀,拽拽地丟了一張電影票給我:“丫頭,好福氣!有帥哥請你看電影啊!”
我看著手里的電影票,又抬頭看看祈,冷嘲熱諷道:“被誰家的妞給放鴿子了,跑我這兒求安慰了?”
“嘿!誰那么有眼無珠放我鴿子?難道你就是那個有眼無珠的人?”祈哈哈笑著,一把摟過我的腰,搶了我就跑:“那可不行,你要是有眼無珠,我不是得扶著個奇怪的瞎媳婦一輩子了?”
我不知道他說出這樣的話,是刻意的還是無意的,我只知道他摟著我,帶我出門的行為肆意妄為、光明正大。
我也知道,自己腰側(cè)遞來的溫度,又開始灼熱的要燙傷我的皮膚了。
看電影,吃夜宵,我們做了一些很平常的事,就像每一對情侶都共同享受過的一樣,但我們不是情侶,他做的這些平凡的小事卻讓我感覺我們在約會。
一切夜間活動停止,祈卻不準(zhǔn)我回自己的房間,他只是將床讓給了我,自己窩在沙發(fā)里睡覺。
難得色胚不來調(diào)戲我,這么清純離我數(shù)米遠(yuǎn),我掩在被子里輕笑。
當(dāng)這一夜,劇組里每個有權(quán)威的男性房間,都傳來討好的嬌喘時,只有祈一個人,守著一個女人,卻不去動其分毫。
不知為何,心口又突突的燙起來,甚至開始眷戀身后的溫度。
我將身體蜷縮成一團,想壓住自己這種怪異的感覺。
祈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起身過來問我:“丫頭,難道你很冷?”
七月天,能在席夢思上縮得像對蝦,確實讓人奇怪。
我搖搖頭,說自己睡不慣大床。
是的,空蕩蕩,幾個翻滾都挨不到邊緣的床,總讓人找不到安穩(wěn)。
接著,我聽到一陣鈴鐺震響,祈翻身到床上,連著被子把我抱住,呵呵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