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墨成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也笑說:“我只是想看看老相好若干年后再重逢時,能不能重新點燃火花,不過好像有些乏味了。”
他說:“難得他的出現給我的劇平添了色彩,我就多多少少給他透露了一些你的事,他卻和我打賭,說你不會來,可是,你不負我的期望,讓他賭輸了。”
王義賭輸是必然的,因為他自負對我的了解和掌控。
導演勾著嘴角好整以暇的坐到床上,說:“本來想玩3P,但是王義太沒意思了,過來,讓我看看朱大設計師最近把你□□的怎么樣了!”
我學著他的樣子,勾著嘴角坐到沙發上,手掌貼著原木茶幾,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帶有錄音功能的攝像頭黏在了上面,冷笑說:“導演似乎會錯意了,我是來拒絕你的。”
他似乎略顯得意外,問我:“不管朱祈的死活了?”
“有些東西你總是掌控不了的,況且你這么讓人倒胃口。”我起身,微欠身說:“晚安導演,祝你好眠。”然后轉身出去。
他沒有阻止我,他只說:“你還是會回來的。”
他說的沒錯,我還會回來,但是再回來之后,結果會如何還不一定。
此事件,大家依舊保持平日的行為作風,沒表現出一點異常,除了消失不見的王義。
我想,他是被我趕回家過暑假了。
每天還是忙碌的,這個炎熱的夏日,我們迎接在長娑拍攝的最后一天。
這是唐嫣兒和袁大寶的畢業季,這時候的袁大寶經過四年和大千金唐嫣兒的接觸,已經在上流社會混了個臉熟,加上本身能力不俗,已經步上了軌跡。
這一天,他為了娶唐嫣兒,已經入贅唐家改名為唐竹青。
第32章
4.12
長娑的最后一天,他送給唐嫣兒一場精心準備的表演,在草坪上搭建了一個舞臺,其奢華程度堪比春晚。
舞臺搭建自然由祈負責,他將唐竹青的野心和對唐嫣兒的愛意,都由這個場景體現了出來。
而針對唐竹青的舞臺造型,一向愛閑游的老師也是步步緊跟,畢竟這一場是故事的精彩點。
而我飾演的童妍戲份已經全部完成,目前,我已經調回化妝組,在后臺給那些臺下的群眾演員上妝。
豪門聚會,群眾演員的品位十分重要,一派香鬢華裳才能襯托畫面的高大上,所以任何一人都不能馬虎。
正待我們這里忙的如火如荼的當口,突然見很多人神色恐懼,陣腳大亂,嘈雜里我聽到幾個關鍵詞,比如“舞臺倒塌”、“受傷”之類的。
我只覺心口一緊,眉刷從手中滑落,然后瘋了一樣向片場撲去。
因為祈一直都在臺上。
我可以說,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什么叫驚慌失措,腳下好像絆倒了什么,側腰也似乎撞過東西,可我依舊勢頭不減,排開眾人向里擠去。
我在心中自私的祈禱,只要祈沒事,只要祈沒事就好!
現場安保人員和警察已經出動維持現場,一分鐘的時間已經漸漸將暴動穩住,救護車也已經開走了好幾輛,我推開試圖攔住我的人,在一片狼狽的鋼管和高熱的火花里尋找祈的身影。
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
我找不到他,入眼的廢墟,龐然大物一樣的高架砸落的地方,是一灘灘刺眼的血跡。
我聽到有人說:“幾個重傷的已經送進了醫院!”
重傷……
會死嗎?比如砸斷了肋骨扎進了心臟之類的?
突然感到十分的無力,無法想象如果祈不在了,我該怎么辦。
已經控制不住在顫抖了,我像個僵尸一樣立在場中央,原本的擔憂已經變成了恐懼,因為現場醫護人員已經將所有傷患包扎完畢,但這其中沒有祈。
祈在那幾輛開走的救護車里。
我只覺世界一陣天旋地轉,我想不到任何事,此刻我的腦中只有祈,我拉住一個醫護人員問醫院的位置,然后飛快的擠出人潮快奔而去。
疾馳而過的后臺通道口,我的余光看見導演靠在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