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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年輕才不好,年輕總是讓人做錯事。
她說我說話像個裝逼的老學者,但是看起來不壞,她的女兒要是有我一半,她也就沒苦惱的事了。
這是我第一次聽她談起她的女兒,她說孩子太野,根本沒法管教,上次被她罵了,半年都沒給她打電話。
她女兒16歲,跟她一個熟人的兒子去學銷售,好像學得不錯,回來給她弄這個店面打發(fā)時間,家里開支都是她女兒提供的。
年紀這么小能混成這樣,還讓老媽過得這么滋潤,她也真夠拼的。
這個女兒本來應該是她的驕傲,只是上次回來看見她跟一個四十幾歲的老男人有說有笑的,讓她感覺不爽,就多說了她兩句。可能不喜歡被家長嘮叨是小孩子的通病,況且她已經有了工作,有了自己生活的方式。
老板可能不懂,銷售這個行業(yè)沒辦法,跟誰說話都要跟親人似得。
她或許也是因為工作習慣,生存總要有很多無奈,老板有些強人所難了。
可是等我有機會見到她的時候,才知道天真的其實是我。
那是個飄雪的寒冷日子,老板依舊把店丟給我跑出去玩。
北風夾著雪花的場景見不到,門口的風鈴最近總是不響,可我已經養(yǎng)成了盯著風鈴的習慣。天氣不好的時候,店里一天都進不來一個人,我可以用一整天的時間去回憶祈。
回憶那年有家不能歸,學校不能待,而流落街頭的我。
祈的手很大很溫暖,他的氣息吐在我耳邊的感覺還是那么清晰,脖子里的雪球很冷,他的吻很柔,怒氣沖沖吼我的時候很好笑。
原來我能把他記得這么清晰,不過也是,他留給我的記憶雖不多,卻一直很深刻。
這時,門口的光突然被人遮去了大半。
記得那一年我被退學,他也是這么突然出現(xiàn),拉著我的手逃離那座虛幻的牢籠。
禁不住就勾起嘴角笑了笑:“祈,你來接我么?”
話音一落,猛然被自己驚醒,回神時看到一個纖細的姑娘,困惑地看著我問:“你說什么?”
我露出官方的淺笑:“抱歉,認錯人了。”
此刻我才注意到,面前這個女孩十分的漂亮,娃娃臉,圓眼睛,稚嫩的臉,妖嬈的紫色大波浪,穿著白色貂皮外套,白雪落在她的頭上身上,讓她看起來毛茸茸的十分可愛。
她也沒在意我的話,踏進一步問我:“我媽呢?”
聲音軟軟的,好像奶氣還沒散。
我馬上給老板打電話,不一會兒老板興沖沖地的跑回來,看得出來她十分的高興。
女孩兒看到老板的時候愣了一下,仔細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說:“你今天打扮的挺有品味的嘛!”
能得到寶貝女兒的贊美,老板更受用,拉著她跑回家,說要做一桌子她愛吃的菜。
我和她就打了這么一個照面,她給人的感覺很平凡,那種虛榮的平凡。
脖子上的鉆石項鏈,耳朵上的鉑金耳環(huán),手腕上的白玉鐲子,拇指上的寶石扳指,上身皮毛下身皮褲,手里拎的LV,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