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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我手里有很多優秀的工程隊,可以幫你在最快的時間內完工?!?
他送現成的大樓不成,現在又想送現蓋的,他的好意我心領了,真的!但我不能接受。
我說:“王義,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我想讓我自己的東西,用我自己的力量去完成。”
他嗤笑我:“力量?你讓朱祈給你設計大樓,也是你的力量?他收你一分錢了嗎?”
我微微蹙起眉頭,又不想理他了。
他卻不肯罷休:“沐風,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幾天在忙什么?朱祈隨隨便便一張畫,你就給他馬首是瞻的忙了好幾天,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一個,你做的還真夠明顯!”
我想他搞錯了一件事:“就算我沒遇見他,我也不會給你打電話。”
他顯然被我這么平靜的回答氣得不輕,怒視我苛刻說:“怎么?看到舊情人又把持不住了?想回頭給他當情婦,人家卻不要你,心里是不是很失落?”
我曾抱歉對他太過無禮,想好好和他相處,然后把話說開,可是這個人,似乎真的讓我沒法相處。
我起身想走,我不想和他吵架,可他卻一把拉住我,似乎想讓我清醒:“沐風!八年前你被潛,現在你還要給別人當情婦!你的心里到底還有沒有廉恥?你究竟要墮落到……”
王義的話還沒說完,小曼就已經沖出廚房,狠狠將打蛋器甩在了他的頭上,罵道:“你以為你是誰?有什么資格在小箏面前大呼小叫?”
小曼一把拉開我,擋在王義面前叫道:“被潛怎么了?當情婦又怎么了?這些不都是你們這群惡心的男人欲求不滿的結果?你憑什么拿來指責她?”
王義抹了抹額頭滲出的血,火了,估計是第一次被女人打,讓他很沒面子。
他不屑的看著小曼,語言惡毒:“怎么?我的話正好刺中出生卑微,曾被人包養的你心口上了?你以為打扮的光鮮亮麗就能掩蓋得了這份丑陋?你現在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擺在臺子上讓人意.淫的戲子……”
“啪”得一聲,耳中傳來一聲極為響亮的耳光聲,現場因為這一巴掌,制造出詭異的寂靜。
半邊臉漸漸的浮出一個五指印,王義驚愕的立在那兒,仿佛被這一巴掌給打蒙了。
我抬起突突發麻的右手指向門口,目光嫌惡,表情如霜,冷冷地說:“滾出去!”
別人不堪回首的人生,不管是不是正確的選擇而造成的,那都是與旁人毫不相關的故事,當你不身在這樣的困境里,就沒法真正體會當事人的感受。
吃人的或許是自己,但逼迫吃自己的卻是有能力給食物的人。
他生得有優越感,活得有成就感,我知道社會把人三六九等分,但是,尊嚴是不該包含在內的。
所以,他沒有權利羞辱小曼。
讓我們都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次的爭吵會意外泄露出去,給我們造成了毀滅性的影響。
媒體經過對小曼的調查,老板的往事也被挖了出來。
她是一個很普通的姑娘,年輕時和同學一起去追當時的一個大明星歐青,有一次她們追著歐青去山上拍戲,回來之后老板發現自己懷孕了。
未婚先孕在那個年代實在不是光彩事,況且她沒有男朋友,連先上船再補票的承擔對象都沒有,然后在大家輕蔑的眼光下,還堅持生下了小曼。
這兩件事一鬧起來,事情就大了。
很多人惡意詆毀,說老板是蕩.婦,小曼是騷貨,這兩個不愧是母女,賤到一塊兒去了。
小曼所屬的經紀公司為消除這些留言,忙得是焦頭爛額,到最后壓不住了,直接讓小曼找地方躲著,然后自己也避風頭去了。
躲哪兒?現在不管小曼躲哪兒都沒用!況且她沒有可以躲的地方,只能回別墅。
別墅每天都被人圍堵,我們躲在屋里根本沒辦法出門,更不敢讓燒飯阿姨過來,否則他們逮著機會非要破門而入不可。
這棟別墅以前是潘的,小曼懶得搬家,就直接從他手里轉過來了,然后媒體又在這件事上大作文章,說是潘送給情婦的“陪.睡費”。
結果潘被揪了出來,自然不承認包養一事,并拿出房產過戶的所有證件以示真相。
雖然“陪.睡費”一事得到了解釋,但包養一說依舊未散,媒體始終不肯放過小曼。
小曼掀開窗簾一角偷偷往院子里看,苦中作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