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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已不再年輕,他也沒有多少瀟灑的自由日子,可以用來任性。
所以他不需要擔心,我不會離開他,我付出這么多努力,費了這么多腦細胞去抬自己的身價,都是為了站在他的身邊,不會成為他被人恥笑的把柄,甚至在他遇到坎兒的時候,將我所有能使出的力量全部借給他。
我想創(chuàng)造一個能和他并肩的世界,讓彼此沒有負擔和傷害,安心的守在彼此身旁。
所以,我握住腰間的手,微轉(zhuǎn)頭親吻他的臉頰,笑著應(yīng)他:“好!這次我們一起漂?!?
但是,現(xiàn)實不是你想漂,想漂就能漂。
我們的目的地是馬爾代夫,應(yīng)了祈那句“計劃是用來打破的”,結(jié)果就是一路晃悠,先晃到了菲律賓。
祈說我無聊的往豬籠草里丟蟲子,我笑他顫巍巍的伸手去摸眼鏡蛇的腦袋,兩人巴著圍欄和可愛的眼睛猴大眼瞪小眼。
離開菲律賓,又先后去了柬埔寨、馬來西亞,上了蘇門答臘島,拐去了斯里蘭卡。
參觀了吳哥古跡,吃了正宗的沙嗲雞和飛天薄餅,給祈化了一身的紋身冒充“花人”看他洋相百出,光著腳蹲在佛教寺院的地上,望著僧侶的下巴裝信徒。
最后終于踏上了馬爾代夫的天堂島,那都是一個月之后的事了。
我躺在碧海藍天下感受著難得的安寧,要知道祈這個精力旺盛的家伙,這一個月跟猴子似得上躥下跳,幾乎沒老實過。
小時候因為這妖孽差點淹死,所以我一直恐懼下水,也就沒那個游泳的興致,祈現(xiàn)在估計自個兒去玩了。
不過一會兒,祈從遠處跑回來,手里多了一條珊瑚腳鏈,抓著我的腳就給我綁上,炫耀說:“丫頭,哥給你挑的,漂亮不?”
我抬起腳腕看了看,精雕細磨,色彩艷麗,確實很漂亮,不過……
“為什么是紅色?”
我膚色偏冷,這紅雖然漂亮,但顯然不是最適合我的,祈是個藝術(shù)家,自然懂得這些。
祈辯白道:“這不是紅色!這是朱砂紅!”
有區(qū)別嗎?都是一樣艷麗的紅……
等等!朱砂紅?朱?朱祈?
哦~~
我晃了晃腳腕,擱在他肩膀上笑問:“你是想讓我把你踩在腳下的意思嗎,朱砂先生?”
祈嫌棄的彈掉肩上的腳,就是不肯承認:“丫頭你也挺自戀的,認識二十年了,你有機會踩我嗎?哪次不是我把你壓在身下啊哈哈哈!”
我一腳踢了他一臉沙子,乘著他抹臉的機會,腳尖一勾把他帶倒,一腳踩在他胸口,俯視他:“看,機會來了!”
他看起來一點也不郁悶,老神在在的把手臂墊到腦后,躺在軟軟的白色沙灘上嘖嘖贊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這個角度的藍色看起來也不錯!”
藍色?
我頓時反應(yīng)過來,這是我今天內(nèi)衣的顏色,腳一收,呸了他一臉口水沫子:“你這沒節(jié)操的淫豬!”
“豬?為什么是豬?有我這么英俊瀟灑的豬嗎?”
“朱祈倒過來念‘騎豬’,朱砂倒過來念‘殺豬’,你不是豬誰是?”
祈明顯受到了打擊,一錘沙灘懊惱不已,忘祖哀嚎:“百家姓那么多,我為什么偏偏要姓朱?為什么?”
我得意的哼哼,抓起一邊的帽子罩在他頭頂,叫道:“呔!豬妖!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yīng)嗎?”
祈萬分配合,合掌哀求:“大王,饒俺一命吶!”
“少廢話!快到碗里來!”
“金角大王or銀角大王,前世為人今生同妖,同病相憐,相煎何太急啊~~”
陽光不毒,海風輕拂,我們總會笑得很二很肆虐,笑得不像那個印象里淡漠的沐風。
有人說,遇到什么樣的人,就會談一場什么樣的戀愛。
所以我肯定,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