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墨成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況且我好不容易回應了祈,實在不想半途而廢,便更加拼盡全力掙扎,拳打腳踢,撕咬手撓,只要能用上的我都全部用上!
其中一人低聲“切”了一句:“媽的!這娘們力氣還真不小!”
另一個見我掙扎的太兇,狠狠啐罵了一聲:“煩死了!”便粗魯?shù)某吨业氖直郏话褜⑽宜υ诩偕缴稀?
我雙手撐著凹凸不平的山壁,仔細聽得他們摸了什么東西出來,然后帶了一身的戾氣朝我走過來。
武器?還是藥物?
我暗暗從山壁的石縫里摳出一把泥沙,等他們靠近后,轉(zhuǎn)身一把朝他們的眼睛里撒去,然后拔腿就跑。
“媽的!”其中一人火了,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馬尾辮,用力一扯,又將我拽了回去。
大力讓我的腳步凌亂,我控制不住身體傾倒的方向,下意識的環(huán)手護住肚子,卻放空了后腦這塊致命之處。
只聽“咔嚓”一聲,頭部似乎撞上了什么東西,一瞬間,意識像沒了信號的黑白電視,噼里啪啦炸了我一腦子雪花。
我很清晰的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從我頭上一路黏黏濕濕的流了出去。
我能清晰的聽到那兩個人因為驚怕而顫抖的聲音:“死、死了,怎、怎么辦?”
他們甚至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我,而后像見了鬼似的奪路而逃。
哪怕我能聽到遠處的汽笛聲,可我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甚至視野里一片黑暗。
祈,你看,我降落的時候到底還是撞了、摔了,真心有點疼。
疼一疼也好,疼了,我才能更加清醒,更明白此行的目的。
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想在此刻見他一面。
握著手里的鑰匙,我咬著牙爬起來,憑著聽力辨別方向,摸摸索索這一路的假山和樹木,磕磕絆絆向前走。
我只有一個信念,不能一直讓他等我,因為等待是一件十分寂寞的事,
我這一生,都囚禁在童年的陰影里,仿佛欺騙自己,欺騙別人,才能完整的創(chuàng)造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
可實際上,我是如此的膽小怯懦。
怕被愛,怕被傷害。
他用二十年時間讓我明白,哪怕我百無一用,招厭的全天下恨不能除之而后快,也總能在這世間,尋到一片凈土。
血水從額頭滑落,糊住了我的雙眼,可我卻能在此時,透過紅霧,看到院子里的光亮。
那棟流暢的建筑,十米高的圓柱形玻璃墻,360度無障礙全透明客廳,和右邊延伸而出的半月式兩層起居小樓。
精致、幽靜,背依天然的清水湖泊,落在草坪上,像個愛上泥土的精靈。
室內(nèi)的暖光將祈的身影投在輕薄的紗幔上,他低著頭,十指敲擊著筆記本的鍵盤,左手腕上的鈴鐺搖出了一個朦朧的影子,仿佛都在靜候我的到來。
我總算一覽了當年他要給我看的設計,今日得見實物,真是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這是我的家,從此以后,是我們的家……
淚水不自禁的滑落而下,此時此刻,我突然發(fā)現(xiàn),漂泊數(shù)年,我尋找的自由就在身后。
艱難的邁開腳步,我想走近他多一點,再多一點。
再耐心等一等我,我想,我馬上就能到達他眼前,自此以后,在他身邊落地生根。
可今日的力氣總是流失的很快,好不容易邁出了一腳,卻軟綿綿的像踩在沼澤里,猝不及防將我整個人陷了下去,我努力了無數(shù)遍,卻再也爬不起來。
側臉貼上了鮮嫩的青草,我抬頭,趴伏的姿勢讓我十分困難的去尋找祈的身影,可我還是堅持著,連眼睛都不愿意眨一下。
哪怕此刻看到的東西,都裹著一層薄薄的血霧,并不能看得真切。
我將五指摳進身下的草坪里,憑著最后的意念,一點又一點的向前爬去。
我想,只要我爬出這片樹蔭,落身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