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墨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開著一個星期前剛過海關的跑車,夜幕初降,于白初跟顧齊隔著兩輛車的距離。從公司到聞名遐邇的特色花店,看他進入花店捧了一大束玫瑰出來,于白初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根根泛白。
他最終目的地是新公司樓下。兩人的車停在一前一后,未免被他發現于白初沒開車內燈僅靠路燈照明,但于白初視力很好,路燈的光亮足夠他看清前方的一切,包括車|震。
約莫過了十分鐘寫字樓里下來個人,顧齊捧著玫瑰花下來叫了那人的名字。
于白初聽得很清楚,他叫的是周洛。
周洛似乎受到了驚嚇,冷風陣陣,兩人僵持許久不發一語。見周洛沒有接過花束的意思,顧齊走到垃圾桶旁將一大捧嬌艷欲滴的玫瑰扔了進去。
“周洛,我發現還是跟你一起工作最愉快。”顧齊的告白充斥了個人風格,周洛惱羞成怒罵了句神經病,在她轉身要走時顧齊將她一把拉住。
“我不覺得你那位男朋友認識你的時間比我久,我很愿意跟他競爭一下。”
“放手。”
顧齊放開了手。
“你這兩天動不動往這兒跑是故意的吧?你要是不想讓我在這兒干就直說,我立馬辭職,你要是沒這么想就別再來。”
“好,我可以不來,但我想問你一句,那個人比我了解你嗎?”
周洛正欲反駁,不遠處汽笛響起車燈照射過來,周洛飛快朝那人跑去,那人應該就是她男朋友。
顧齊被他的前下屬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跑車內的于白初點燃一根煙,一口氣吸去大半。回去的路上他把音樂開到最大,重金屬搖滾仿佛產生一道與世隔絕的屏障,稀釋了城市的喧囂,打散了他腦內所有的神經線。
即使如此,他混沌的大腦仍催眠般的重復寫字樓前的那一幕。于白初狠狠捶打方向盤,在下一個路口調轉車頭。
去而復返,他的車燈一個個掃過停在空地上的轎車牌照,竟意外的發現顧齊的車。他居然沒走。
于白初搭乘電梯上到七樓,走廊里很安靜,走廊盡頭的辦公室里還有光亮。他輕手輕腳走過去,隔著玻璃門恰好看到顧齊伏案工作的背影,儼然一副不受情傷影響沉迷工作的狀態。
他真不知該如何評價這個男人,冷酷冷血?不解風情?工作機器?活該單身狗?
于白初強壓住推門而入的欲|望,背脊緩緩靠到墻上深深吸入一口氣,下樓。
再回去的路上他心情平復了很多。跑車開入小區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另一棟樓的展行善家。
直到他按下展行善家的門鈴他都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要來這兒。
大門打開的同時展行善家的小姑娘興奮的連叫好幾聲爸爸,待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是于白初后笑容瞬間變淺,禮貌的叫了聲于叔叔。
于白初一向不喜歡應付四五歲的小孩,展行善女兒算個乖的勉強不惹他討厭,同住一個小區他偶爾會來串門,但呆的時間很短。今天他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來到這兒,可能是回到空無一人的家中會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吧。
展行善老婆李亭亭見門口遲遲沒有動靜,走來看到于白初先是一愣隨后禮節性的笑了笑,道:“來找阿善嗎?他還沒回來,要不要進來等?”
幾分鐘后于白初坐在展行善家的客廳,小姑娘在一旁自顧自的騎一個粉紅色的木馬。小姑娘起初有些怕他,見他半天不說話便好奇的打量他,于白初與她目光對上,小姑娘害羞的跑到廚房找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