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墨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白初直接將電話掛斷。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面前,居然為那種人分心!
他追上顧齊意欲找回先前話題,然而這一區域人漸漸變多,三兩個熊孩子在一旁發出哇哇的驚嘆聲,很是煞風景。于白初不得不另尋時機。
出了天文館天已大黑,兩人吃完飯開車回顧齊住處。路上的車比前幾天多了一些,但依然安靜,霓虹燈耀眼的光芒照進車廂里化成一種難以言狀的溫存。于白初忽然覺得,與顧齊在一起,不涉及肉|欲,就這樣歲月靜好的生活也是美的。
直到他跟著顧齊上樓碰到那個叫陳耐的男人為止。
聲控燈熄滅的前一秒于白初看到顧齊家門口站著一個背雙肩包的黑衣男子,黑暗中身旁的顧齊驚訝道:“陳耐?”
燈光再次亮起。于白初看清那人的面貌,清瘦、蒼白、憔悴。見到顧齊他斂起疲倦,用力擠出燦爛的笑容,道:“嗨,阿齊,好久不見。”
顧齊向他走去,“你怎么來了?什么時候到的?”
“剛到,路過這里,想來看看你。”
顧齊握鑰匙的手停了一下,轉頭看了看他沒有說話,繼續開門。“進來吧。”
于白初跟著進屋,關門。顧齊見他一起跟著進來,頗為意外,道:“這么晚了,于總不回去嗎?”
于白初啞口無言,轉而是沒來由的生氣。另兩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一副合起伙來趕他走的架勢,他越發生氣摔門就走。
門噗通一聲關上。陳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以為自己哪里得罪了那個于總,顧齊倒了杯熱水放到他面前,道:“說吧,發生了什么事?”
“?”
“老家去北京根本不會路過上海。”
陳耐無聲無息的低下頭。
沉默的帷幕拉開,兩人似乎都鐵了心的等對方先開口。熱水變涼,室溫升高,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之久顧齊無奈道:“是不是遇上麻煩了。”
他的妥協猶如離弓的弦,震碎了死寂的空氣薄膜,陳耐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哭著喊顧齊名字,顧齊震驚的坐在椅子上,一時忘了應對。
同時門外有人瘋狂的按上門鈴,突兀的鈴聲連續不斷地敲打客廳里最后的沉寂,顧齊回過神來,慌張開門。
門外站著氣沖沖的于白初。幾乎在看到顧齊臉的同一時刻于白初察覺到他的慌亂,他向內張望,顧齊迅速的合上門,卡在門縫里極不自然道:“于總還有事?”
“我……我沒什么事,你呢?”
“我很好。于總沒事的話我們公司見。”
說完沒等于白初反應他就關上了門。于白初本就余怒未消,見他這反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連續不斷的敲了一分鐘的門,敲到鄰居出來抗議顧齊仍沒開門。于白初不得不在鄰居警戒的目光中離開。
出了地下車庫他越想越氣,偏一肚子火沒地兒發泄,過了紅燈一踩油門殺向沈念西的酒吧。
然而事實證明人一旦不順喝口水都塞牙縫,一進酒吧他就跟羅彥碰了個正著。羅彥殷勤的跟他打招呼,于白初暗咒他一個有家有室的男人大過年還在酒吧鬼混。
“白初?我還以為你不來了。”沈念西從二樓下來,喊道。
于白初回過神來,原來沈念西白天說羅彥在他這兒就是在他的酒吧,兩人居然一直呆到現在?
于白初轉身要走,羅彥攔住他:“來都來了,賞臉喝一杯?”
沈念西來到兩人跟前,二話不說圈上于白初肩膀往吧臺拉,邊走邊說道:“你可別想著走,咱們三個好久沒聚了,今晚必須得喝點!”
不好再三折沈念西臉面,于白初悶聲喝酒。一開始相安無事,基本是沈念西在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