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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妹一人拿著這些金飾和票據(jù),出來的時候,后面似乎跟著一個人。
她背著書包,在巷子里繞來繞去,聽到后面的腳步聲越來越急,她轉(zhuǎn)進(jìn)一條小巷,快速閃進(jìn)了空間。
那人,快步跟進(jìn)來,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沒了影了,四個找了找沒有找到,只好走了。
等人沒影了,柳三妹才從空間里出來,東西都放進(jìn)空間里,她一個人很輕快地就回家了。
十月初六的時候,方訓(xùn),方琪和柳三妹三人一起送教授回去。
柳三妹又送了一斤的豆油給元道。他客客氣氣地請他們進(jìn)去。自己又很識趣的回到了前面。
陳教授的那些同事,都過來看他。
陳教授一一給他們介紹柳三妹,這些都是京都大學(xué)的教授,都曾經(jīng)是文壇的領(lǐng)袖,現(xiàn)在卻落到這步田地,柳三妹掩下悲傷的心情,打起精神來為陪他們嘮嗑。鼓勵他們一定要努力的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會有希望。才能重振自己的。
大多數(shù)人麻目的眼睛里有了一絲光彩。
柳三妹又把自己準(zhǔn)備的東西各些給他們,他們感動的都快哭了,甚至有兩位奶奶還笑著說,自己比她的那些兒女還孝順。
柳三妹沒有說什么,子女不孝是一種悲哀,無論什么樣的言語都無法彌補(bǔ),所以,她只能不動聲色地轉(zhuǎn)移話題。
分了東西后,柳三妹又拿了些東西給其他的幾位。如果他們也有,應(yīng)該不會來搶他們的吧。
那些人收到東西很感激,甚至連那個土匪頭目也收起了自己寒冰般的臉,平靜地向她道謝,
柳三妹對他笑了笑,“您也不容易。”
一瞬間,她似乎看到了他臉上有了片刻的笑容。
回到家,柳三妹主動把房屋的委托書交給了方訓(xùn),這是昨晚她要把委托書交給吧教授,陳教授拒絕了,說自己出入不方便,反倒不如交給方訓(xùn),有方訓(xùn)來收租,也方便些。柳三妹想了想,還是同意了,房租就交給他,到時候方訓(xùn)再用這些房租給教授們買些東西好改善他們的生活。
方訓(xùn)接過委托書,保證一定會完成柳三妹的任務(wù)。
經(jīng)過一天的相處,柳三妹喜歡上了這些教授,他們都是最純粹的人,他們面對這種災(zāi)難,還能保持一顆積極向上的心,真的很難得。
柳三妹帶著教授和方訓(xùn)寫給陳爸爸的兩封信趟上了回家的火車。
方琪過幾天才走,所以,這一次她一個人回去。
第18章 拐賣的孩子
下午七點的火車,柳三妹算了算,大概早上五點能到。一上車,她把自己的東西放到頭上柜子里,吃了點東西,已經(jīng)八點鐘了,這個點車窗里已經(jīng)沒有光了,只有每隔一段的洗手間那兒亮了一盞電燈,遠(yuǎn)遠(yuǎn)的照著這邊。沒有光,什么事情也做不了,柳三妹只能閉著眼睛休息了。
昨天她又去了趟黑市,賣的是鴨子和鵝,還有兩頭豬。東西很多,全是她一個人從很遠(yuǎn)的地方推過去的,因為黑市頂樓有人盯著下面,如果她到了樓下,才把東西拿出來,一定會被人懷疑,所以她在最前面拐彎處把平板車變出來的。十二歲的小身板,推著一千多斤的東西非常吃力,好在她不趕時間,走一會兒停一會兒,倒也很順利的把東西都給賣了。賣完的錢全換成了珠寶和金銀。她的寶物又多了些。
這回,她還買了些古董,雖然不知真假,但是價格卻很便宜,比珠寶還要便宜呢。這要都是真的,那肯定老值錢了。
正美著,突然聽到兒童的哭鬧聲,此起彼伏的,一聲比一聲大。
大伙兒都困著呢,這誰家的孩子一直哭個不停,大人也不管管。一時間,全是大伙兒不耐煩的責(zé)備聲。孩子的父母一個勁兒的給大伙道歉,可孩子還是不停的哭。弄得全車廂的人都醒神了。
沒過一會兒,火車上的服務(wù)員過來了,打開了車廂里的照明燈,這是個年輕的女人。穿著鐵道部專有的工作服,藏青的罩衫,白色的簿毛衣,深藍(lán)色的長褲,頭上戴著一頂藍(lán)色無沿帽,手上戴著一雙白色線手套,胸前掛著一個小小的工作牌,上面寫著“工號1240,張小蝶”。
抱著孩子的是一位母親,張小蝶提醒這位乘客安撫孩子,那女人慌慌張張的安撫他。
可,懷里的小男孩依舊哭得聲嘶力竭,臉蛋漲得通紅,嘴里一個勁地喊“我要媽媽”,身子更是極力想要掙脫她。
過道處,走過來一個男的,伸手捂住孩子的嘴巴,中年男子罵道:“臭龜孫,哭啥哭?再哭俺就揍你了!”,
孩子的母親飛了他一個眼刀子,轉(zhuǎn)過頭來不好意思地向張小蝶解釋,“這是娃的爹。”張小蝶理解地笑了笑。
旁邊坐著的男人趕緊和中年男子換座位。實在是太吵了!
孩子父親一臉感激地直道謝。
柳三妹就坐在對面,皺著眉看著這一家三口。從書包里拿出一個手電筒往一家子臉上照。
三個人被亮光刺得直叫喚。不等他們咒罵,柳三妹就把燈給滅了。
孩子一直哭個不停,柳三妹從兜里拿出一塊奶糖給他們,“給他吃吧,要不然一會兒他的嗓子該哭啞了。”
孩子母親接過來,千恩萬謝的。這糖一看就不便宜。
柳三妹擺擺手,笑著問,“大嬸,你家孩子幾歲啦?”
孩子母親把糖直接塞到孩子的嘴里,孩子立刻不哭了。工作人員也放心地離開了。
孩子母親松了口氣,才想起來回答她的問題,“俺家娃兒四歲啦。”
“您年紀(jì)這么大,孩子怎么這么小呀。”這個女人至少有五十了,男人更老些,大概五十五歲上下。這個年紀(jì)有這么小的孩子還真的挺少見的。
孩子母親不自然地笑了笑,“家里生了四個女兒,最大的女兒都有孩子了。好不容易來了個男孩。”
柳三妹理解地笑笑。
過了一會兒,男孩吃完了糖,又開始哭鬧起來了。女人眼巴巴地看著柳三妹。
這次柳三妹沒有再給糖,反而站起身,讓她讓挪挪位置,她好上洗水間去。
柳三妹快步離開后立即找了一個乘警,只說自己懷疑他們是買孩子的,于是乘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兩人抓住,并把孩子和他們分開,由兩個列車員抱著。
行動可能魯莽了點,可是這種事,只要有了懷疑,那么就寧可錯抓,不可按下懷疑而輕放,大不了發(fā)現(xiàn)錯抓后向他們鄭重道歉,畢竟兩個孩子就牽扯到兩個家庭。
“抓俺干啥?抓俺干啥?”男人扯著脖子喊,中年女人也跟著喊,臉上難掩驚慌之色。